一直到男人們都去上工,大剛媳婦這才湊過來,神秘兮兮八卦的道。
“大妹子,不是嫂子愛管閑事,你那身體自己也清楚,現在還不能亂來,你們家建國那身板,可別把你給折騰壞了。”
林佩蘭一口水差點把自己給噎死,怎么想也沒想到大剛媳婦會和她說這樣禁忌的話題。
“嫂子你胡說什么呢!”林佩蘭嗔她一眼,這種事情怎么好意思拿出來說。
“那不是關心你嗎?怕你家建國忍不住亂來。”大剛媳婦混不在意林佩蘭的羞澀,“都是過來人,再說你們兩個感情那么好。在一起膩膩歪歪久了,肯定要忍不住的。可記得分寸啊!”
“別說了,我們好的很。他心疼我,不會亂來的。”
林佩蘭臊得慌,但也就硬著頭皮和大剛媳婦說了一下,畢竟人家也是好心。
“那就好,那就好,我看著陳工也是一個有心人,對你的好,那是我家那位幾輩子都學不來的。”
說著說著又變到自己家男人身上了,結婚生子后的女人,免不了一肚子的怨氣。離不開男人的不作為。
“嫂子,咱們一起努力學習吧!做一個讓男人離不開你,隨時擔心你的,疼著你的女人。而不是做一個可有可無,一肚子怨氣的怨婦。”
“但妹子這話說的有道理,我要向你多學習,也要爭氣一回。”
大剛媳婦舉雙手贊同林佩蘭的話,這有文化的人就是不一樣,說話一套一套的,讓人一聽就明白。
這天開始,大剛媳婦就更加認真學習了,有天在林佩蘭身邊磨磨蹭蹭欲言又止。
林佩蘭正在給托兒所備課,現在托兒所已經開班半個月了,李主任也不知道哪里找來了兩個年輕老師代課。
說好的前面七天是免費,現在又開始收費了,而且費用還不低,一個孩子一個月得有六塊錢。
這李主任不去做生意真可惜了,那腦袋瓜子真好用隨隨便便幾十個孩子就是輸了好幾百塊錢的學費。
當然他開給林佩蘭的工資也不低,是其他人的三倍,這還要被陳建國各種要求,不許累著他媳婦,不想讓她負責太多東西,于是李主任想方設法,自己給林佩蘭加工資爭取的。
平常林佩蘭并不需要一整天都在托兒所,每天制定一個課程和學生在托兒所的飲食就行。
大剛媳婦連續轉了七八圈,林佩蘭書桌前的光線被他一直忽明忽暗,便放下來筆問她。
“嫂子,我看你心事重重的,是有什么事情嗎?”
“沒什么沒什么!你忙你的事情就好,我就在這里待一會兒,豆包已經睡了,絕對不會煩到你。”
大剛媳婦少有的羞澀,自己否認了自己之后也沒有走,一直處在林佩蘭的書桌前扣著桌面。
“你我之間,還需要這樣子躲躲藏藏嗎?說吧,有什么我可以傾聽的。或者能幫上忙的盡管說。”
大剛媳婦一聽又有了勇氣,扣著桌面,壓低聲音道。
“但妹子你看我白天去托兒所上班,晚上回來也沒有什么事情。你辦的那掃盲班,最近還有不少人來問,你說我能不能用晚上的功夫給他們講講課呀?”
“行啊,這有什么不能的,你放心吧。我覺得你能勝任。”
林佩蘭欣慰不已,沒想到大剛媳婦現在已經敢自己做這樣的事情了。
“那我試試?”
“當然。”林佩蘭把以前給大家準備的掃盲班資料一股腦的拿出來,擺在書桌上給大剛媳婦,“這些資料都在這里等著,只要你需要拿著便是。我相信你可以的,去做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