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僅此一次,以后再也不會胡鬧了。”陳建國捧著她的臉親了親,“今天我很開心。我媳婦就是這么能干,這么的與眾不同。”
“那是你這么想,別人只會覺得我愛出風頭……”
“沒關系,別人怎么想那是他的事,只要我覺得好就行。”
林佩蘭無語,這人竟然是覺得好了,為什么還要和別人說這件事情呢?
“洗澡去吧!你好臭!”等緩過神來,林佩蘭也不縱著陳建國,她推開他一個勁往自己跟前湊著臉。
“我洗澡去。”
在工地里忙了一整天,大汗淋漓,確實都是汗臭。
剛剛鬼使神差做了糊涂事沒有顧及,想著陳建國知道不好意思了。
拿著林佩蘭準備的衣服興沖沖的出去洗澡,林佩蘭站在那里滿臉通紅,只覺得整個屋子里都是那種很怪的氣息。
外頭還有人在說話,也不知道有沒有人察覺到他們這屋的不對勁,剛剛燈黑了那么久,這會兒突然開了,要說沒有好奇心那是不可能的事。
好在大晚上大家喝酒的不少,能找得著北的沒有幾個,陳建國洗了澡回來,還給林佩蘭帶了桶洗澡水,剛剛忘記讓小媳婦先洗了。
和晚餐一樣,林佩蘭在浴室里面洗澡,陳建國便站在外頭等著。
這里不同于家里,人員混雜,防人之心不可無。
每次只要陳建國站在浴室外面,大家就能猜到是他家的寶貝媳婦在洗澡,都聰明的繞道而行,要不然陳建國那虎目圓瞪的看著,沒有做什么心里面都發虛。
兩天后去學校報道,林佩蘭自己去的,陳建國他們的工程今天打地基,這事很重要,關系到整棟樓,大家都不敢掉以輕心,所以上學的時間陳建國還沒有回來。
又不是小孩子了,林佩蘭現在身體也恢復的差不多了帶著書包自己能去。
說是夜校,但是規模不小,像大多數都是年輕人,像林佩蘭這個年紀沒有結婚的,都去搏一搏這難得的機會。
第一天的課上的林佩蘭激情洋溢,那種久違的課堂氣氛,讓她仿佛回到了當初上學的時期。
認真地聽課,認真地做起筆記,她依然是那個年歲是求知若渴的姑娘。
一直到九點才放學,林佩蘭豪情萬丈,跟著同學往外走。
都是成年人,需要接送反而很少,林佩蘭住的地方又不遠,她想自己可以回去。
誰知道出門,就看見一道熟悉的身影,站在大門口,往這邊不停地張望。
那人也不知道什么時候下的工,已經等著外面了。
“你怎么來了?累了一天了,也不知道早一點在家休息。”
“你可是第一天上課,我不來接你怎么行?”
陳建國接過她肩膀上的書本,來的匆忙,怕錯過林佩蘭下課的時間,他只匆匆忙忙吃了一點飯,連澡都沒有洗就來了。
旁來上學的人打扮的衣冠楚楚的有之,見陳建國那灰頭土臉的樣子,都紛紛避開了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