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佩蘭還沒有上臺階陳建國就下來了,還真是把東西放下就來的,看見林佩蘭連忙來攙她。
“慢點,這臺階比別的高,明天我改改好走一點。”
“沒事。”
林佩蘭放心的!把手交給他,兩個相攜回屋去了。
“嘖嘖嘖!從來沒有見過一個男人疼老婆疼成這樣的。果然女人這臉也很重要,起碼能讓人如珍似寶的寵著。”
做飯的女人轉眼就看見了那一幕,湊在一起擠眉弄眼的說閑話,當然羨慕多一些。
嫁漢嫁漢穿衣吃飯,嫁人也是女人的第二個生命,運氣好的人生越過越甜,誰不想要讓人寵著疼著日子往好的過。
林佩蘭這邊個陳建國進屋,陳建國已經三言兩語說了一下家里的情況,最后就是讓林佩蘭別擔心,一切正常。
“茶廠的事有劉家良和玉香在,我是不擔心,反正按部就班就行。我就怕爸不聽勸,回去閑不住。”
“這個你放心吧!大伯母和三叔在看著,由不得他不愛惜自己。”陳建國把人按在凳子上坐下,這才又道,“這地方簡單了些,但也就這個條件了。咱們的衣服我已經帶來了,一些日用品那些,明天我去買。這些日子,咱們就先請個人回來照顧你。”
“別別別!這樣讓院里的人怎么看我。大家都是來這個丈夫的,我什么都干不了,你還要請人照顧我,還不如讓我回家去呢!”
“在我看來,你在我身邊就是最大的幸福,咱們自己的事情,又何必在意別人怎么說。”陳建國捧著她的臉親了親,“其實也沒有什么事,等我下班回來也能做。你要是不嫌棄我天天就會做面條,咱們的飯就能自己解決。”
“不嫌棄。”林佩蘭抬手環住他的腰,把臉靠在他的胸膛上,“就是怕拖累你。既然不怕辛苦,那我就賴定你了。”
“求之不得,千萬不要和我客氣。”
陳建國渾身的疲憊煙消云散,只要小媳婦愿意,別說學做菜,什么他都能學會。
只是那些話陳建國不好意思說出口罷了,不過他要開工干活,請個人回來照顧林佩蘭的事情,也要考慮一下,他出去可是要一整天的。
天黑的時候上工的男人都回來了,陳建國他們住的這棟樓,就有四個原來陳建國手下的工人,知道陳建國夫妻倆今天來了,大家鬧著要喝酒,于是就把幾家的菜都拿一起做聚餐了。
“我酒量不行,一喝酒就醉,沒法照顧媳婦,你們喝就好。”被陳建國給拒絕了。
“陳工該不會是被弟妹管得嚴吧!跟你說,大男人的事情還是要自己做主,喝點酒怎么了?我家就我那媳婦,我叫她往東,她絕對不敢往西!”
黑臉膛的黃石個子高大敦實,人也是一副大男子做派,隔著幾張小桌子看陳建國悉心照顧林佩蘭,嫌棄陳建國一晚上了。
男子漢就該有男子漢的樣子,對個女人這樣小心翼翼像什么話。
“我看你喝點酒就高,忘了自己是誰了吧!”
黃石媳婦和大剛媳婦正好是兩個極端,最多一米五五的個頭,瘦瘦小小的,她那么一開口,豪氣沖天的黃石,瞬間蔫了吧唧的縮脖子。
“開玩笑的,開玩笑的。媳婦,你讓我往東,我絕對不敢往西!”
大家哄堂大笑,家這個地方就不是拿來說理的,什么霸氣什么蠻橫,在家這個地方,都使不出來了。
吃完飯也到了將近八點,男人聚在一起談天說地,女人則收了桌子洗碗。
另外兩家的孩子大了,都是七八歲的年紀,吃完就去寫作業,大剛媳婦把孩子背上,那熟稔程度顯然在家也是那么干的。
林佩蘭讓她把孩子依舊和之前那么放在木盆里讓她看著,大剛媳婦愣是不要任何人抱。
“沒事沒事。走一會兒孩子就睡著了。你們坐著就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