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佩蘭也不知道陳建國會不會回來跟自己一起去,她可是昨天就交代好茶農,讓他們晚邊來送生茶,中午要去吃酒席的。
誰知道一大早許諾全副武裝的就來了,看他那架勢好像要跟去了。
“你這是什么意思?要跟我姐去吃酒席?”林玉香這幾天橫豎看不慣許諾,每天都要擠兌他幾句才行,幾天也不例外。
“我得時時刻刻關注著,鄉下的席面我沒有見識過,今天拍點素材不剛好嗎?”
“你有病吧!我姐去吃酒席,你跟著,真不是讓人說閑話嗎?”
“怎么會說閑話,清者自清,濁者自濁。我這是在工作,小孩子家家的,不懂別亂說。”
林佩蘭就拿一下禮物,給林玉珠孩子準備的銀的長命鎖和一套衣服一雙鞋子,轉眼的功夫出來,就看見林玉香和許諾有桿上了。
“玉香,就讓他跟著吧!”
左右就這兩天會走,也不差今天這一出,林佩蘭也不拘著許諾了。
“小丫頭片子就是小心眼,多和你姐學學,別這樣小家子氣才是最重要的。”
許諾自得的跟著林佩蘭后面走,氣得林玉香咬牙切齒,那么伶牙俐齒的人,也有無話可說的一刻。
林家三房都有一個去吃酒席,林家大房作為娘家人更是全體出動。
林佩蘭開拖拉機,大家一起上車擠著也能坐下。
許諾更是趁機照了好幾張相片,膠卷帶的不少,這沿途的風景加上林家人,他也沒有放過。
“許小哥,你這沒事拍山上做什么?拍人多好。”
三嬸正襟危坐,只等著許諾給自己多照幾張照片,誰知道許諾只是咔嚓兩下,就對著山水和林佩蘭的后背拍,她就有點不樂意了。
林佩蘭這認識的人越來越多,還都是大地方來的,三嬸想著讓自己女兒湊上去看看,偏偏不爭氣,人家還只把林佩蘭當回事,在好看也是有夫之婦。
三嬸心里嫉妒林佩蘭招人,偏又不敢直言。
“嬸子說的有道理。”
許諾也是聰明人,他聽得懂三嬸的話,不就是想要讓自己給她拍照嗎?
林佩蘭是主角,其他人物最多連帶出境,著重照是不可能的,但許諾也不反駁,抬起照相機依舊是按照自己的心意來。
“三嬸你就別忙活了,扶穩了別摔倒才是第一。許先生這是工作,你別搗亂了。”
三嬸左等右等,反正自己笑僵了臉,也沒有換來許諾一個鏡頭,這會兒又被林玉香戳穿,頓時尷尬無比,說話就不中聽了。
“見過夫妻雙雙走親戚的,這女人帶著陌生男人去走親戚的,還是第一次見。不知道的還以為她們是一對呢!”
“老三家的!你這說的什么話!”
林佩蘭在前面開拖拉機沒有聽見,林有才聽見了,再老實也不能任由自己兒女被人這么說。
“二叔急什么!我不過是開玩笑!”
“禍從口出,弟妹別亂說!”
三嬸被林有才和林大伯呵斥了,這才意識到自己的話出格了,可她就是那個筆脾氣,要對著人說自己錯了也是不可能,起碼不是當著外人的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