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建國的渾身一僵,外頭還真的是有腳步聲,心里還是想做點什么呢,這會兒也只能作罷。
蜻蜓點水的親了親,不甘不愿的把人松開。
“我可真難。”
“噗嗤!你活該!”
林佩蘭笑得不可抑制,是真的難,尤其看他不自在的彎腰掩飾狀。
陳建國被她笑得心火亂竄,卻又無可奈何。
“小樣!有你哭著求我的時候,別怪我不心慈手軟。”
“別胡鬧了!一會兒出去要讓人笑話。”
林佩蘭滿臉通紅,趕緊推他出門,再待下去指不定得往別的地方拐,這人真有可能今天不出去了。
“誰敢!你乖乖的聽話,茶園的事有我在,別擔心。”
“嗯!我知道。”林佩蘭笑。
茶園被水沖垮了,她確實焦心無措,即便請了工人心里也是沒底,在看見陳建國后,她瞬間踏實了。
也有了主心骨,不自覺的就把所有事情交給他去做。
陳建國揉揉林佩蘭的臉,差不多了這才抬腳走了出去。
外頭林有才想到女兒女婿聚少離多的情況,早就懂事的離開了,出來沒有看見人,陳建國不禁有點可惜。
他就不該那么好說話。
林佩蘭在廠里也不得閑,大雨后的第一天收茶,總是比以往更忙碌一些。
廠里各處要檢查,放生茶的地方也得清理好。
好在有林玉香他們在,都是做習慣的活,不用她再交代也能做好。
半上午的時候許諾來了,看見廠里就林佩蘭她們幾個女的,之前沒有覺得不對勁,自從陳建國回來后,他就覺得有點怪了。
陳建國在這里名正言順,林佩蘭看見他會歡喜,笑都比之前歡快了。
他這心里藏著事,自己大哥那叵測的居心,無端的讓他心里難受。
好好的破壞人家夫妻感情過不道德,更何況陳建國并不是許諾想到那樣無用不作為的男人,從他回來一力接過林佩蘭自己要承擔的事情看,就是能看出是有能力有擔當的。
想了想還是勸勸許明亮去吧,有夫之婦,人家婚姻幸福,別起那個壞心了。
就在外頭郵局給許明亮打了一個電話,許諾單刀直入,說了一下自己認識的陳建國。
許明亮沉默了片刻,以為許明亮會說好,沒想到他只是笑著道,“如果不優秀的話,又怎么會有挑戰性。他要做的就是把陳建國比下去,讓林佩蘭知道只有自己和她更般配。”
“你真的瘋了!那么多的女人,你又何必為了一個女人,鉆牛角尖呢!”
“我沒有瘋。”許明亮淡笑,心情似乎還不錯,“優秀的母親,才能孕育出優秀的孩子。我相信我的眼光,我的孩子必定會有一個優秀的母親。現在只是曲折了一點罷了,比起當年我的經歷,這些都不是阻礙。”
“活生生的人,和你的生意怎么相提并論!”
“當然不能比,因為她更重要。”許明亮突然厲聲道,“你在那里就安安分分的做自己的事,別在后面壞我事。你知道我的脾氣的,有的能忍有的不能忍。”
許諾心頭揣著一口氣來的大廠,少有的沉默,也不尋機找機會拍照,也不流里流氣的找林玉香胡扯嘻鬧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