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是她要送自己進班房,佟成也心甘情愿的自己戴上鐐銬進去。
步履匆匆的出了招待所,就在外面昏黃的路邊角落里看見蜷縮在一起的身影。
那個嘴硬脾氣爆的女人,口口聲聲說要去報案,準是心軟又不去了。
佟成心下大定,幾步過去,把手里的衣服給她披上。
梅梅抬頭就看見那道讓她恨不得千刀萬剮的身影,下意識的起身就要跑走。
讓她自己去報案說被強奸,梅梅丟不起這個人。
出來冷靜下來,她就反悔了,恨佟成,但又丟不起那個人。
“我不會放過你的!卑鄙小人!”
佟成不當回事,輕笑著,跟著她的腳步慢慢悠悠的跟著:“好。不要放過我,就讓我用余生來還債吧!”
林佩蘭拉著陳建國回房,怕他怒氣沒有消,回頭還要去找她們麻煩,進屋就安排陳建國去把東西放好,沒事找點事讓他做。
那么明顯,一下就被陳建國給看穿了,但是他也不點破。
林佩蘭叫他做什么他便做什么,直到讓他收拾行李,他這才不干了。
才在一起,他還想享受一下兩個人在一起的時光,而不是消磨在收拾東西。
“佩蘭,你別緊張,我不去找他們麻煩便是。”反正有的是機會找回來,陳建國也不急在這一時。
自己媳婦當著自己面被人欺負,這口氣是不能就這樣算了的,要不然何以為人夫。
之所以當場不追究,陳建國也不過是怕林佩蘭擔心,既然她想要那么解決,自己就順著她的意思了。
“今天我一點都沒有吃虧,還把她罵的那么狠。你就別生氣了好不好?”林佩蘭順從的摟住他的手臂,小聲道。
“嗯。”陳建國點點頭,“委屈你了,還要讓你面對這樣的破事……”
“我希望這是第一次,也是最后一次。”林佩蘭把眉一挑,做出兇神惡煞的樣子,“要是讓我發現又在外面招蜂引蝶爛桃花,看我怎么收拾你。”
“不敢,不敢。家有母大蟲,我妻管嚴。”
“好啊!你敢罵我是母老虎!”
陳建國配合她,反而被她揪了一把,干脆把人完完整整的摟進懷里。
“不。”林佩蘭還沒有開口回答,只聽見耳邊那道暗啞的聲音在柔柔的道,“知不知道當初我第一眼看見你的時候,你那生氣瞪人的小模樣像什么嗎?”
“生氣了還能像什么?都是你蠻橫無禮,哪有人問路堵著人家問的。”
林佩蘭有點好奇,卻又怕陳建國說自己像母老虎什么的,聽了自己生氣。
“我那是看你看得太認真,一時忘記剎車,湊太近了。”
“貧嘴!我看你是和那些二流子一樣,都是不正經的。”
嘴上是那么說,林佩蘭心里樂不可支,現在回想那時候恍如昨日,這人那莽莽撞撞的搭訕,一看就沒有和女孩子說話的經驗。
“看吧!就你剛剛這樣,故作強勢,實則看起來就像小兔子一樣,讓人不自覺的想要欺負一下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