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佩蘭看著那個女人離開的身影,心里沒有多好受。
沒想到昔日無話不談的母女倆,現在到了這劍拔弩張多一句話都沒有的地步。
回不去了,在那個女人不要她們的那一刻,離開家的那一刻,就再也回不去了。
許明亮來的時候,林佩蘭還沒有緩過勁來,但她會收斂情緒,不想一大早就給人添堵。
新的合同林佩蘭重新擬了一份,許明亮看了一眼沒有簽。
“之前我和你簽的合同是有效期的。咱們現在還在期限內,可不能出爾反爾。”
“許老板,怎么能一直讓你吃虧呢!你就簽了吧!”
“明年吧,明年你要是不給我重新簽約,我都要逼著你給我簽約。”許明亮笑著道,“現在開始,今天一天的時間你由我分配。不能拒絕。”
“行!”
盛情難卻,林佩蘭不能拒絕,也不能辜負這出門一趟,回頭什么都沒法和家人說。
這一天許明亮帶她京都幾個有名的景點,期間他的照相機咔嚓嚓個沒完,林佩蘭有時候甚至沒有反應過來,就被他照進去了。
看著換了一身休閑裝扮的許明亮,林佩蘭居然看出了幾分調皮來。
買了一堆的紀念品,林佩蘭給家里每個人都準備了一份,許明亮要幫忙付錢,被她拒絕了,也沒有多說什么。
晚邊才回的飯店,許明亮要給她踐行,林佩蘭洗了澡下樓,他已經換了衣服到了。
西裝革履,渾身上下收拾得整整齊齊,就連頭發也全部梳在腦后,一絲不茍。
吃的是西餐,林佩蘭第一次接觸,聰明的跟著許明亮學的。
“早上九點的火車票,我明天送你過去。”
“許老板,你人實在太好了,在我還不敢確定方向的時候,是你給了我信心。你是我的貴人,就像我的指路燈,謝謝你的幫助。”
吃晚飯的時候,林佩蘭敬了許明亮一杯,喝了一點葡萄酒,這會兒看著許明亮,雙眸水光波磷,兩頰緋紅,她自己不自知,許明亮在她對面看得差點失態。
平靜了好一會兒后,他才笑了笑,開口嗓子都啞了。
“我一直在想,怎么就沒有早點遇到你呢?”
“那不能。”林佩蘭借著酒意道,“當初要不是剛剛結婚,想著做點什么,我也沒有膽跑那么遠的地方去……現在覺得我當時的決定沒有錯,要不然也不會遇到許老板這樣的貴人。”
許明亮啞然失笑,林佩蘭就是這樣的坦誠,卻也是那樣的不懂風情。
硬生生把他話里的意思給曲解了。
一餐飯吃的,作為客人的林佩蘭,那是很滿意了,只是作為東道主的許明亮心情就沒有那么愉快了。
要是林佩蘭的脾氣不是那么剛的話,他就敢把自己的心意直接挑明。
但是現在不能夠了,他怕以后都沒有機會和林佩蘭對話。
許明亮幫忙買的火車票,林佩蘭要給錢,他那么溫潤的一個人,居然都不笑了,說她沒有把他當朋友。
無奈只能又占了一回便宜,回到房里就給陳建國打電話,可惜打不通,他們已經不在那里了。
又打了電話回廠里,沛文接的電話,給了林佩蘭一個陳建國的新地址,說是白天聯系不上她,他們領導突然決定提前出去了,林佩蘭要是回去的時候別跑空。
林佩蘭今天和許明亮一起買了兩個大的行李箱,誰是進口的,然后林佩蘭就知道那家百貨大樓,一半的店面都是許明亮的貨。
說財大氣粗都客氣了,許明亮這簡直就是移動的財神爺。
林佩蘭當時就是那么說的,逗得許明亮哭笑不得。
這會兒回去就開始打包行李,有了那兩個大箱子,她也不用像來的時候那樣零零散散帶一大堆。
翌日,林佩蘭早早起來,許明亮就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