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到了就不珍惜,對得起陳建國對她的那份情嗎?
梅梅氣得發抖,自己渴望而不可求的東西,這個女人全然不當回事。
“梅小姐,都是相由心生,內心丑陋的人,看什么都是丑的。我行的正坐得端,麻煩你嘴巴放干凈點。”林佩蘭聲音一冷,也沒有想對梅梅多忍耐。
這人以為自己是誰,上來就是那么一通敗壞人家名聲的話,真的白瞎她能高學歷了,這素質簡直和市井潑婦一樣。
“你!”梅梅意料不到林佩蘭都被自己抓現行了,居然還敢怎么硬,“陳建國餐風宿雨在外面工作,在給無數人做貢獻,你就是這樣給他當后盾嗎?你還有沒有……”
“建國是我丈夫,他在外面怎么樣辛苦,不需要你一個外人來告訴我。”
林佩蘭冷聲打斷了梅梅的話,“我們感情好得很,夫妻倆也互相信任,不需要別的人如何來評判。梅小姐要是真的閑,就多讀書吧!學學古學的禮儀道德,老祖宗留下的東西,會教你做人的。”
“你……”
梅梅氣急敗壞,她一個留學回來的高材生,居然會被一個土包子教導去學古學,分明就是含沙射影的罵她沒教養。
“這是什么場合我丟臉沒關系,反正就要回家了,以后也難得來,而你……梅小姐自重。”
梅梅那一口純正的京都腔,林佩蘭這才后知后覺的明白,梅梅有可能就是京都人。
林佩蘭抬腳就走,大庭廣眾之下,她也不想和梅梅吵,太丟人。
才走了兩步,就看見許明亮手里拿著一個裝了食物的餐盤站在那里,顯然也是聽見她罵梅梅的話,只是那臉上的笑意是什么鬼?
林佩蘭不懂了,剛剛自己的話說得難聽,這人要是都聽見了,怎么還笑的出來。
“來,吃東西。”許明亮抬手,示意林佩蘭過去。
林佩蘭看了左右那些談笑風生的賓客,沒有看見有一個人回去拿那些東西吃。
“不好意思許老板,意氣上頭了。讓你聽見我罵人的話,實在是不好意思。”
林佩蘭有點尷尬,和人吵架被許明亮看見,這人一向儒雅溫潤慣了,也不知道有沒有被嚇著。
“不好意思就免了,我真是佩服你的大膽。那可是大人物的千金,沒想到也能被你堵的啞口無言。整個京都,你應該是第二個!”
許明亮豎起兩個手指,想著道。
“……”什么?
梅梅是大人物的千金!
這皇城腳下,果然是臥虎藏龍。
“不過巧了,罵她我是第一個,你是第二個。”
許家和梅家從前一樣的顯赫,但許家老爺子骨頭硬,做不到趨炎附勢,所以那些年他們許家過得很狼狽,親人反目,一朝摔落泥濘,這中間還有梅家這個老友的功勞。
梅勝利雖然行伍出身,可左右逢源長袖善舞,那些年多少人被誣陷關牛棚,唯獨他們家安好。
許家和梅家明面上還保持著友好相處的關系,私底下早就劍拔弩張了。
梅梅那高人一等的姿態,許明亮年少時就領教過那個胖丫頭插著腰指使別人給自己顏色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