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的人就是這樣,自己是什么情況不說,在哪里上班就以為自己真的有了那樣的身份一樣,認不清自己的身份。
林佩蘭根本不在意這些人世俗的眼光,見不到那個人,似乎心里的那份忐忑也壓下去了,就抬腳離開。
倒是身后的許明亮冷冷的看了一眼,那服務員被嚇了一跳。
平常總是面帶笑容的人,冷不丁這樣冷冷的看過來,那威懾力可不一般。
心里有點發毛,想著剛剛自己的表情是不是太明顯了。
“下回我來,最好你已經不在這里了。”
果然許明亮緩聲說了一句,語氣平淡的就像拉家常一樣,卻能輕易的讓人丟掉工作。
“啪”
許明亮說完就去追林佩蘭,服務員的臉色煞白,手里的桶砰一聲砸在了地上。
“小桃,你這是干嘛?水都灑了!”同事聽到動靜出來問。
“我完了!我得罪了許爺,他讓我走……”
后悔剛剛那一瞬間表情表露太快,小桃說話已經帶上了哭腔,心里想的是丟了工作怎么辦,家里可就靠她的工資過日子,是后悔和懊惱并存,早知道就老實本分一點了。
“怎么會這樣?你做了什么?”同事心下一驚,好奇看向走廊,許明亮人早就沒有影了。
“我什么都沒有做……就看了一眼和他一起來的女人,他就讓我和羅姐說別干了……我該怎么辦?沒有工作,家里人會扒了我的皮!”
同事除了同情沒有別的辦法了,誰不知道許明亮對女人是出了名的溫柔啊。
人長得俊不說,家世擺在那里,妥妥的黃金王老五,每次來吃飯大家都爭先恐后的去服務他的那個雅間。
今天據說帶來兩個朋友來吃飯,不讓人打擾,沒想到那么好脾氣的人,也有發火的時候。
那可是舉足輕重的大人物,小桃得罪了他,肯定沒有好果子吃,同事假意勸了兩句,怕自己惹禍上身,便回去做自己的事了。
“明明又是一個攀龍附鳳的拜金女,這么就不能說了?我看她和之前包間里的那個女人一樣,長得還有的像……”
“你說什么女人?”
林佩蘭就住在樓上,許明亮送了人下來,本來就想去找經理理解一下今天誰在這里吃飯,沒成想又聽見那服務員詆毀的話。
“許……許……許爺!對不起對不起!我亂說的……”
兩個服務員臉都白了,那個哭哭啼啼的臉更是一臉淚,驚恐的看著許明亮。
那臉上的粉都糊了,許明亮還是第一次看見女人妝花了的樣子,不忍直視。
涵養好,他才沒有扭過頭去,而是平靜的再次問。
“現在給你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。告訴我,今天誰在這里吃飯?”
“是楊氏集團董事長請的客戶來的,中間有他的幾個屬下。”
其中當屬楊成功那個新任的助理最為顯眼,小桃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許明亮,那楊經理是去年空降回京都的,她們這些人暗地里都被交代過,一個女人被一個有錢有權的成功人士看重,能有什么身份?
無非就是那么點不可贅訴當然原因,一樣是女人,自己還比那徐娘半老的楊助理年輕,可是沒有那個機遇,只能在這飯店端盤子,她是羨慕嫉妒都有。
剛剛看見許明亮帶著衣衫寒酸的林佩蘭,小桃是徹底不平衡了,氣急攻心才會那么看林佩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