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佩蘭和陳建國在半下午的時候到了省城,到了之后人不是去車站,而是到了之前那個賣雜貨的店鋪,交了定金的,也按照約定時間來拿。
兩人到的時候老板很是熱情,跟著就從后面倉庫里把林佩蘭要的小東西拿出來,整整的兩麻袋,鼓鼓囊囊的看著蓬松,分量也不輕,幸好陳建國開著車來的,要不然都不好拉。
開了袋子驗了貨之后,把剩下的錢給了那個老板,林佩蘭想了想還要了這個老板的電話。
這年月也不是隨隨便便誰家都有電話的,那老板留的是附近一家店鋪的號碼,還給了林佩蘭他的姓名。
“我姓周,叫建設,妹子有什么需要的,直接打電話就行。”
都是生意人,只要起來一個頭便知道對方的意思,林佩蘭這樣子就不是說著玩的,送上門的生意當然歡迎了。
“我來回去,如果好賣的話,到時候我就打電話給你,需要什么貨你幫我送到客運站,托我朋友的車子回來就可以。
不過咱們丑話先說在前質量上面,你可是要把好關,差的我可是不給錢的。
咱們既然愿意合作生意,那就是長長久久的打算,不是一刀子生意,還請周老板明白。”
“我這也是十幾年的老店了,做的都是口碑,妹子你就放心吧。”
這樣就說定了,兩個人不經意間開啟了一條新的生意路,大大減少了路上進貨花費的時間,增加了效率。
陳建國全程由林佩蘭支配,沒有多說一句話,林佩蘭讓做什么他就做什么。
對做生意他是一竅不通,光看林佩蘭換了一個人似得,褪去靦腆和青澀,整個人變成自信煥彩的模樣,他這心里就說不出的高興。
把東西搬上車后,兩人坐好陳建國開車的時候總是目光忍不住往她身上落。
林佩蘭沒有空搭理他,我曾見過說了一句直接去車站,便拿著隨身攜帶的本子記賬。
今天進的貨多少,周建設給的價格,和這城里的價格,乃至建議她在鄉鎮地方賣的價格她都做了對比,算算這筆買賣該怎么做才合算。
“你說我要是直接按照省城的價格賣的話,這些東西好賣嗎?”
林佩蘭側頭問陳建國,正好對上他的視線,柔的不像話,看得她心跳加速。
“每個東西的價值在于它的定位,咱們這是省城自己拿貨的,又是搶手貨,價格高一點也理所應當。”
陳建國這笑好撩撥人,低沉的嗓音也和以往正常說話不一樣,就像是夜里兩個這樣這樣那樣那樣后的沙啞,就連眼神里都閃著那樣的光。
有點不自在,林佩蘭坐直了一些,看了一眼陳建國,便轉開視線清咳一聲,問。
“你怎么那樣看我?”讓人很難為情呢!
“喜歡看你自信滿滿,光彩照人的樣子。”
陳建國坦然,大大方方的說出心里話,林佩蘭側過頭看他,這心湖里的漣漪蕩的更寬了。
只知道傻乎乎的看著嘴角噙笑的男人,光暈里好看的炫目。
她也喜歡看陳建國這樣微挑著嘴角,剛毅里隱藏著柔和的樣子。
被美男誘惑住了,以致于陳建國把車子開去哪里林佩蘭都沒有發現,直到他停車,開了車門讓她下來,看著眼前那個招牌上某某賓館的名稱,有點愣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