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!我記得陳工他們一起回去結婚的可是有好幾個,大剛媳婦都要生了吧?”
說話的人扭頭看向大剛,剛好就瞧見杵在廳門口的佟成和梅梅,那人便笑著問佟成。
“佟工,我記得當初領了任務回去的還有你吧,你怎么到現在還沒有結婚呢?你這是沒有認真實行組織安排的任務啊!”
“緣分到了自然就會結婚,大家高抬貴手,就不要開我玩笑了。”佟成一貫的冷臉,示意梅梅坐下,“坐下吃飯吧!”
看見梅梅在那邊坐下,這邊就有人捅捅身邊的工友擠眉弄眼一番,就梅梅的那點心思,加上上次流傳的風言風語大家都心神領會。
看出來佟成對梅梅是有感情,無奈又是剃頭挑子一頭熱,梅梅的心在陳建國身上。
雖然大家礙于梅梅的那背景沒有當面表示什么,可內里總歸是看不起這樣不自愛,自己送上門別人都不要的姑娘。
想著現在人家正宮都來了,這挖墻腳的會不會鬧起來。
工地上的活繁重又枯燥,悶得慌,就想著看熱鬧不嫌事大,于是就有人在那里說一些意有所指的話。
等著兩邊鬧騰起來唄。
“話說啊,以前我家隔壁老王出門在外三年,回家發現有人想搶他媳婦,你們猜后頭怎么著了?”
“怎么著了啊?”有人附和道。
“當然是上去就開打唄!人家都結婚了,孩子都生了,拼了命賺錢養家,可不是為了在我拼命的時候把在家媳婦丟了的。我看啊,那些心術不正的,那就是缺少教訓,打一頓就能長長記性……”
梅梅的臉色蒼白,她怎么會聽不出來這些人指桑罵槐說的是自己,想要站起來離開,被佟成硬生生的壓著坐下了。
“有這么多好吃的,都堵不住你們的嘴嗎?看來還是工作力度不強,大家都太過精神了。”
佟成推了推眼鏡,常年冷著臉,雖然文縐縐的,但文化人大家怎么說心里都會帶著幾分崇拜,有幾個就偏頭不說話了。
“嗤!佟工真是大好人啊!不僅度量大,做人也是兩面光啊!”
之前說故事那人也是不客氣,帶著譏諷了,他說的故事可不就是自己的寫照,尤其看不慣那些打著感情名義破壞別人家庭的人。
只是礙于面子他不說,別人也只當他是因為林佩蘭的到來,給人出頭呢。
這話說的直接,意思大概是說佟成喜歡梅梅,明明知道梅梅纏著陳建國,那邊和陳建國居然還能處的那么好,而他還不在意,愿意當那個綠毛龜。
“你再說一遍!”佟成冷聲道。
“怎么還不讓人說了!有本事別做啊!做了還不讓人說,哪來的臉……”
“夠了!狗子,坐下吃飯。大家同事一場,別了別說話。”
幾個人上來把狗子拉到邊上的桌子去,有些事看得說不得,低頭對他說了一句,狗子梗著的脖子就低了下去。
“好啦好啦!大家吃飯吧,忙了一天來了。”
有人怕真的鬧起來麻煩,趕緊出來打圓場,那挑事的狗子也是欺軟怕硬的主,嘴上逞了強,真的碰上別人回應,大概也想起梅梅的來頭他又慫了。
被人一勸他就不再說話,訕訕的低頭等著開飯,一時間廳里的氣氛詭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