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,我等著。”
又是這句話,林佩蘭已經不是第一次聽于心這樣說了,上次被他莫名其妙的攔住就放過一次狠話,當時還想著和氣生財不要撕破臉,但是事實證明根本就不是這么一回事。
你要能和人家和氣生財,但是人家根本就不搭理你,還想方設法的壓力一頭找你麻煩,在外面敗壞你。
“哼!”
林佩蘭笑的平和,于心看著她那笑意滿滿的臉氣結,轉身憤憤地要離開。
“生意人和氣生財,于廠長各退一步吧。人家小姑娘做生意也不容易,你也別和她計較。”有看不過的人,就開口幫林佩蘭說了一句。
于心根本不聽人家的勸解,背著手本來想走的趾高氣昂,可惜這會兒落的下方,頗有點狼狽的走了。
“沒事就會來找茬威脅人,有這功夫,你不會去檢討檢討自己接管以后的茶廠還好嗎,做的決定是否正確。”
于心走了,圍觀的人看沒有什么好看的,便也都散開,林佩蘭她們把大門關上,林玉香還在那里不服氣的嘀咕著。
想想大廠那些被于心辭退的工人,大多數都是無辜被牽連的,只因為于心不喜上一任留下的人,私心作怪。
“這人可真是霸道,好沒道理。”劉家良憨憨的,在外頭和人臉紅都不會,剛剛于心鬧那一出,他也只能在一旁干著急。
“沒事,那就是一個小肚雞腸的人,不值得我們這樣,以后隨便他怎么說,咱們做自己的事情就是了。
咱們和他計較也失了身份,難道狗咬了你一口你也要咬回去嗎?”
林佩蘭心里平靜的很,做生意她雖然還在摸索的階段,但是這和處世一樣,你紅火了自然就有同行眼紅。
有的人是放在心里,有的人是放在面上,換做那些放在心里恨你的人,背地里說不定還要做什么下做的事。
倒是于心這種擺在臺面那上的鬧,潑婦罵街一樣看著是惡心膈應人,但樣的比暗地里搞動作的要容易防范一些。
有些人嘴上厲害,實際上也沒有什么狠手段,真的會做什么的人不會在大庭廣眾之下鬧,倒是拿別人無計可施的就會罵出來,要不然也不至于嘴上說說。
“佩蘭姐,你這話有道理。我們不和他爭口舌之快,咱們生意做的紅紅火火,掙大錢氣死他。”
“我覺得有道理。”劉家良也跟著點頭。
今天許明亮的貨車來拉貨,這里面不知道有多少是當初看他們劉家好戲的,但今天無不是都帶著羨慕。
劉家良只是木訥寡言,但不是傻子,正常人有的想法也有,今天無疑是給他們家出來口氣的。
這都是因為有林佩蘭的正確帶頭,有她的努力才有的結果,可不能因為別人眼紅的三言兩語毀了。
劉家良經過了人情冷暖后明白了一個道理,對于眼紅自己的人,那就是更加努力,讓他們遙不可及,更眼紅。
有那閑工夫吵架,還不如兩個人研究一下去物博會的事,說不定還能接著這次的臺階把茶廠越做越好呢!
“好。你們倆現在這么的有干勁我很高興,軍令狀收到了,以后得生意紅火可是都要靠你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