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有這個必要!你的好意留給自己吧。”陳建國面無表情道,“我已經結婚了,希望你能自重一些,往后別再私下里找我說話了。我不想我愛人聽的那些不好的風言風語,影響我們的夫妻感情。”
“你和那個村姑能有什么感情……”
陳建國看梅梅的眼神都冷冰冰的,這大概還是看梅梅是女人,要是男人的話估計要動手了,他可不是好脾氣。
“我不想聽到詆毀我妻子的話,希望這是第一次,也是最后一次。
我妻子在我眼里是最好的,比那些金玉其表的強。記住了,離我遠點!”
話音一落,陳建國也不再多停留,抬腳就走,面色陰沉的嚇人,之前的那點溫潤消弭殆盡。
“陳建國!你簡直就是冷酷無情!為什么這樣對我?”
梅梅已經有些日子沒有來找陳建國了,她現在只要自己變得更優秀了,陳建國眼里就會有她,到時候兩個人可以同舟共濟并肩作戰。
可是她不去找陳建國,陳建國根本看不見她一樣,完全視若無睹,即便她拿的方案和建議再好,他陳建國都能貶得一無是處。
這些她都捏著鼻子認了,反正她喜歡的就是陳建國的出色,喜歡看見陳建國神采飛揚的做講解,哪怕他灰頭土臉一身灰在她眼里都是好點。
想著反正用不了多久就能把他調到京都的規劃局去,到時候坐辦公室要多干凈都可以。
工程即將收尾,前后不超過兩個月了,她托她父親辦的事情,即便不合理,她父親也辦下來了。
今天梅梅好心好意過來告訴陳建國這個好消息,放下她的自尊和矜持還有驕傲,沒想到換來陳建國那沒有感情的冷冰冰的警告。
這些年她拋了女孩的自尊和矜持,都是為了陳建國能多看她一眼,可是到現在她看見的只有陳建國的冷漠無情,積累太多的情緒瞬間土崩瓦解,頓時羞憤難當,有人顧不上這樣好不好,掩面哭著跑回宿舍。
路上有人剛剛看見陳建國從那個方向過來,接著又看見梅梅從那里哭著跑了,這夜色朦朧,多了幾分曖昧不說,也容易升起一些八卦。
不一會這寂寞疲累的駐地里就私傳了一些話語,有人說夜里看見陳建國與人私會,有人說陳建國那什么火焚身,對駐地里那個美女工程師心生歹念,強迫不成黑著臉會的宿舍。
這些話一開始也就在幾個人間傳開的,后面傳的多了,就帶了顏色,成為了那些躁動不安的夜晚排渲的話頭。
而當事人陳建國忙得腳不沾地,過程接近尾聲,各個部門要來監督驗收,他天天恨不得二十四小時盯著工地那邊,完全不知道那件對他而言膈應人,又小之又小的事情轉頭就能忘記,誰知道會被那些寂寞難耐的人私下里傳成那樣。
第二天許明亮一大早來了茶廠蹭早飯的,他淡笑著說小店里的吃食不合他胃口,這些日子打擾了,林佩蘭自然就沒法拒絕。
總不能不顧禮儀,把自己的大主顧趕出去挨餓吧?
早餐吃的是簡單的清粥和小菜,因為有許明亮來吃飯,林佩蘭還煎了一份雞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