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茶廠沒有老師傅怎么行!放心吧,張師傅肯定還和當初一樣被看重。這會兒說不定在里頭等著各位徒弟給他奉茶拜師了。”
“那可不一定。”對林玉香的話,林佩蘭可不敢茍同,于心那個人她雖然只見過一面,但從他當時莫名其妙沖上來就說自己截了大廠的生意。
這不是魯莽,而是那個人自視過高,覺得鎮上所有的生茶都應該送到大廠才是。
別人誰收都不行,更不要說林佩蘭這個新手了。
“怎么說?難道那個于心還能把張師傅趕出茶廠?不可能吧!”
林玉香心有戚戚,狡兔死,走狗烹,這還沒有到飛鳥盡良弓藏的時候呢。
“你看那人的架勢,是會看重人才,把手藝當做這茶廠最重要的一條來看的人嗎?過河拆橋的事情,那肯定干的出來。”
林佩蘭看了一下,沒有發現張師傅的身影,想他估計在里面忙了,雖然遺憾但也慶幸張師傅現在還有的忙。
看情況,即便要和他說話,也不能是在于心眼皮底下。
免得給張師傅找麻煩,林佩蘭帶著林玉香回到了茶廠,天邊的那點夕陽余暉也盡數收斂,鋪天蓋地的夜幕籠罩著大地。
回到茶廠后,林佩蘭也沒有閑著,她想著要給許明亮做一份計劃書,她沒有見識過大場面,而許明亮經歷的大場面多,讓他看看給個意見和建議,兩個月后的物博會都能讓林佩蘭更有信心一些。
“佩蘭姐,你該不會是準備今天晚上就跟這個什么計劃書干上了吧?”
“不是準備,而是我肯定要把這份計劃書做好。”接著燈光林佩蘭頭也不抬的回了一句,繼續手頭的活,“咱們得趁許老板在這里的時候把計劃拿出來,到時候有不懂的事情多多請教,這樣才能更加完善。
機會是非常難的,也不等人的,咱們既然有了這一步登天的機會,可不能錯過。”
“那你到時候真的去京都嗎?”林玉香趴在桌上,問。
“當然要去呀,不去的話咱們廠里有誰代表?”林佩蘭抬頭看了林玉香一眼,認真的道,“雖然人生地不熟,咱們也是菜鳥級別的,但是我相信只要我們用心的話,不會太糟糕。”
“好可惜。喲!到時候茶廠正好最忙的時刻,我不能跟著去。”
林玉香沒有掩飾失望,她最遠的距離就是到縣城,其他地方都沒有去過,不像林佩蘭有那么多的機會天南地北的跑。
“這還不簡單嗎?等以后有機會了咱們都去。看看長城,看看天安門。”
“行!我就當你這是許諾了。”
“傻丫頭!我還能騙你不成!”林佩蘭無奈的笑,玉香有時候懂事的驚人,有時候又是幼稚的嚇人,“咱們現在還在起步階段,等穩定一些后,我還準備和你一起去進修學習學習呢?這肚子里墨水還是太少了,得不斷地充實才行。”
“真的嗎?我也能去學習?”
“真的。到時候咱們都去。”
學習一直是林佩蘭的夢想,越是出去走動越是感嘆知識面的薄弱,不說別的東西,就是陳建國有時候給她的,她都不一定認識。
“叮鈴鈴……”
兩個人正說著話,辦公室桌上的電話突兀的響了起來,驚的林玉香只拍胸口,林佩蘭倒是沒有什么感覺,畢竟她在陳家經常會接到有人找陳父陳母的電話習慣了。
“喂!你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