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陳建國那直接簡單的迫人性格不一樣,許明亮那種是會讓你自慚形穢,莫名的抬不起頭的窘迫,而陳建國只會讓你覺得剛,惹不起。
林玉香很佩服林佩蘭,不過是和誰打交道,總是應付自如,仿佛沒有什么難得到一樣。
可是許明亮和林佩蘭孤男寡女兩個人,林玉香不得不跟著。
“許老板,剛剛喝的茶,感覺口感如何?”等到了辦公室坐下后,林佩蘭便笑著問。
“這是今年的新茶嗎?我覺得口感甚好。”許明亮早就看清楚茶杯里的秘密,想也不想的開口就夸,“入口清爽回甘,每一根茶葉都是兩葉一毫,根根樹立在茶湯里,茶湯清亮淡綠,不見絲毫的雜質,是茶中上品。”
許明亮自從開始做茶葉市場后,就研究過不少的茶經,又拿各種茶葉惡補過,現在讓他品茶,說出的道理來,那也是手到擒來的事。
更何況林佩蘭這茶葉是真的好,他沒有夸張,只是實話實說而已。
“能得到許老板這么高的贊譽,我很高興。”
林佩蘭自然是很欣喜,許明亮是買家,只有他滿意了自己的東西,才能賣的出去。
“我這次是直接從武市過來的,茶葉的行情這些年一直低迷不振,我讓人造了一些勢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這些日子以來茶葉一路飆升,漲價就是你們造的勢,引起的市場效應嗎?”林佩蘭問。
林玉香本來躲在一旁當小透明的,聽到這話忍不住看向了許明亮。
她可是咬牙切齒罵了好幾次,那個折騰漲價的人,沒想到罪魁禍首居然是這位。
“算是吧!”許明亮點點頭,笑著說,“沒想到你們這邊影響的也很快,居然也漲價了。”
“是呀。我們也是跟著風漲價的。”
見許明亮應下了,林佩蘭看向一旁的林玉香,想起林玉香當時罵過的話。
知道是誰搞的鬼,她要打一頓解解氣,現在本人就在這里,林玉香反而慫的和鵪鶉一樣,躲在一旁不吭聲。
林玉香當然感覺得到林佩蘭看著自己的眼神,自然也是猜到林佩蘭想到了什么,她就裝傻,拿著筆在紙上寫寫畫畫,裝作很多事情要忙似的。
打死她也不敢動手去打許明亮這個大主顧,那可是除了陳建國一味掏錢的主外,茶廠真正的財神爺就是許明亮了。
孰重孰輕,林玉香這一點還是明白的,當然也裝的一手好傻。
“這明前茶漲價,只有好處沒有壞處,有些東西只有價格高了,它的價值也跟著提升。”
“雖然高了一些,但還在我的接受范圍吧!”林佩蘭笑著道。
許明亮這話林佩蘭贊同,就像她倒騰那些餅到車上去賣一樣,同樣的餅,只是換個地方而已,價格都能漲許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