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我暫時想不起來。”林佩蘭抬手環住陳建國的脖子俏皮的道,“目前最大的要求就是你好好的,我也好好的,等我空了去看你,你閑了就回來看我……”
“佩蘭同志,我發現,你這是故意拖延經常來探親的理由呀!”陳建國湊近她的臉龐不滿地說。
那熱意讓林佩蘭忍不住往后縮,卻是自己和陳建國貼的更緊了,她能感受到陳建國劇烈起伏的胸膛,滾滾的熱意仿佛可以燃燒整個世界。
“哪里有。我只是怕我忙起來沒空給你打電話,到時候你回來又要給我擺臉色看……”林佩蘭下意識的要退開,無奈被人拘著根本動不了。
“一個多月你一封信也沒有,一個電話也不給我打,還不許我擺臉色了是嗎?”陳建國張口就咬在了林佩蘭的耳尖,“你說誰家妻子那么久,連一個電話都不打一封信都不寫的。嗯?”
林佩蘭暗叫糟糕,怎么拐來拐去,又拐到這上面來了。
連忙往陳建國的懷里又靠了靠,軟綿綿的道,“對不起……陳建國,這事已經過去了,咱們翻篇好嗎……”
“這道歉一點誠意都沒有。”陳建國好笑的道,“我要是不愿意翻篇,你怎么辦?”
陳建國那滿臉都帶著笑,哪里有不翻篇的意思。
但沖著陳建國那允許自己為所欲為的縱容,林佩蘭也愿意給他“趁火打劫”討福利的機會。
“那這樣呢?”
反正在山上也沒有人看見,眼前這人又是名正言順的丈夫,沒有什么不好意思的,林佩蘭顧不上羞澀,扭頭給了陳建國一個吻。
“太輕了。”陳建國忍著笑,低頭湊近林佩蘭,“這種歉意什么的,還是我自己親自收的好。”
陳建國放開大黃的鎖鏈,任由它海闊天空到處跑,自己把懷里的嬌妻恨不得摟進骨子里去。
頭頂的太陽羞澀的躲進云層,再出現只剩下漫天的霞光萬丈,成為這黃昏十分最美好的陪襯。
等頂著被吮得生疼的唇下山,林佩蘭暗罵這個人和土匪一樣,剛剛要不是她毅力抗拒,恐怕都要被陳建國推到吃掉。
這都好一會兒,她還覺得腰被陳建國掐過的地方還老疼著呢,那人的手力氣大的不像話。
林佩蘭忍不住氣惱的瞪陳建國,那媚眼如絲,一副嬌花被雨摧殘過的媚態,讓陳建國忍不住喉頭發緊。
這久別重逢,他是恨不得時時刻刻都長在林佩蘭身體里,只是林佩蘭不讓。
“佩蘭,我這自制力太差了,你再這樣看我的話,恐怕我又有點控制不了。”
林佩蘭牙疼,明明是在瞪他,被陳建國那么一說,好像就變得曖昧了。
“別這樣!”
“真恨不得時間在這一刻停留……”
陳建國抬起她的下顎,落下一記又一記纏綿的親吻,相聚的時間如此短暫,才剛剛在一起,他就開始害怕幾天后的分別了。
說他沒志氣也好,他只知道每次回來,對家和小媳婦的眷戀越深。
“建國,別這樣……”
陳建國情緒的起伏林佩蘭可以感覺覺得,那呼出的熱氣和腰上當然手,霸道的像似要把她陷進骨子里去。
“行了。那邊好像是爸過來了,你再胡說,我可不理你了。”
林佩蘭差點喘不過氣來,陳建國那架勢好像來真的,這荒山野嶺的,她可不能答應,連忙手忙腳亂的人去推陳建國。
“嗯!晚上你理我就行……”
陳建國鼻息有點重,心不甘情不愿的放開,那手還格外不客氣的捏了一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