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家前林佩蘭扯了幾匹白色的厚棉布,準備帶回村里,這是要加工成棉布袋裝茶。
縫紉機是十年前林有才給林佩蘭媽買的,那時候縫紉機剛出來,林有才也沒有生病做手術,憑他的木匠手藝家里積蓄也是挺可觀的。
當然也是相較于當時村里大家的那種條件算是優越的,林有才覺得當年結婚的時候沒有給林佩蘭媽買像樣的聘禮,簡簡單單就結婚了,這算作補償當年。
這在村里可是頭一份,誰家過日子也沒有像他那樣過的,為了哄女人開心,花這錢可不是會過日子的人。
當時因為這事,林阿婆還給了林佩蘭媽好一陣沒臉,但林佩蘭媽也不是任人說道的主,自己男人買的東西怎么就犯別人口了?
父親對母親再情深義重,都比不過貧窮的現實,最后還是走的義無反顧,把往日的情分忘得一干二凈。
林佩蘭已經有長一段時間沒有想起她母親了,離家出走這么久了依舊音信全無。
平常忙著干活,她也沒有那么多時間去胡思亂想,今天因為那幾匹棉布要做成布袋,反而又想起了這些。
“佩蘭姐,你可算回來了!”
林佩蘭一直低頭像是也沒有看路,沒想到已經快到家了,遠遠就聽到林玉香在喊她。
“怎么啦,今天這么好,居然走這么遠來接我。”林佩蘭笑著說。
“哪里是我要來接你呀?姐夫回來了!你快回去看看吧!”林玉香都要急死了。
“姐夫?”林佩蘭只當是林玉珠的丈夫來了,“他來接玉珠姐回去的嗎?”
“什么叫玉珠姐回去啊?是你家那位陳建國,趕緊走吧!家里現在都要變成大冬天了!”
“他怎么回來了?”林佩蘭詫異不已,昨天兩個人打電話,陳建國可沒有說要回來的事。
“這你都不知道,我怎么會知道呢?趕緊回去看看吧,家里都要鬧翻天了。”
“真的是他回來啦!”
“我的姑奶奶,這個我還能騙你呀,是你家那位,真的是他。”
林玉香上來接了林佩蘭的東西,推著她就走。
林佩蘭有點愣了,還沒有從林玉香的話里回神,就被林玉香推著走了。
“你不知道你家那位的氣場實在是太可怕了,原來笑著的時候還好,這臉一放,嚴肅的樣子真嚇人……”
林玉香一路走一路說著,陳建國在她的形容下,簡直就像是一個惡霸,林佩蘭努力回想,居然也想不起來陳建國那里冷臉的樣子是什么樣。。
陳建國今天突然來了,然后沒有見到林佩蘭,于是三嬸那個大嘴巴就說了當初林佩蘭怎么樣對長輩不尊重,自己搬去山下住的事。
三嬸的意思是想要讓陳建國知道林佩蘭在家做的那些不訓的事,而陳建國聽了臉色確實也變了。
但不是因為知道林佩蘭和家里吵架搬走生氣,看著像似心疼。
家里現在氣氛可怪了,陳建國原來都是笑嘻嘻的對人也客氣,現在冷著一張臉,那可不是開玩笑的。
三嬸搞完事鵪鶉一樣躲回三房去了,林阿婆在堂屋招待的陳建國,尷尬的不知道怎么是好。
“別擔心,他不會亂發脾氣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