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佩蘭知道自己這回做的事情,需要的都是大錢,別人幫不了自己,更何況有的她也不會輕易接受,除了林有才的錢外,那是自己父親不能拒絕。
“這事現在還不知道,等過幾天應該會有結果吧。”
“這般興師動眾的,又要拍照,又要摸排調查什么的,我覺得靠譜。”
林佩蘭被林玉香這自說自話給樂到了,人家也可以當做領導視察農村工作呀,這有什么靠譜不靠譜的說法。
只是她心里也是有一點期待,便沒有把這個泡沫戳掉。
林佩蘭的茶山來了那么多領導來視察,在村里面被當做茶余飯后的新聞說了好久,除了羨慕外自然也有說小話的人。
比如,李家人就很不樂意看的林佩蘭的日子往紅火了過,何菊花三番兩次出門都聽到人家在說林佩蘭要怎么樣怎么樣好,回來一肚子火就沒地方發。
她兒子現在也有本事了,每個月給她的錢也不少,但是這事要藏著掖著不能告訴大家,免得招來不必要的麻煩。
一貫顯擺愛出風頭的何菊花。這怎么會受的了?
回家干活的時候,手腳就不自覺的加重了力道,乒乒乓乓的砸東西,李大河見了就問一句。
“哼!不就來了幾個人嘛,至于在村里顯擺那么多天,以為什么大不了的事情是的。我看她總有一天會栽跟頭!”
何菊花在丈夫面前自然也不藏著掖著,插著腰在那院子里指桑罵槐,什么大的,連隔壁鄰家都聽見了。
這會兒大家都在林佩蘭的茶山幫忙,在家的也只有林阿婆和最近被三嬸罵的頭都要抬不起的林美英。
沒有為林佩蘭出頭的意思,自然是少了一場吵架。
“行了行了,你有功夫在這里說話,去把后院的雞殺了,一會兒我給送到鎮上給兒媳婦吃。”
李大河把煙槍在地上敲了敲,干啞的嗓子前所未有的大聲。
何菊花和他夫妻兩個人過了20多年,還能不知道丈夫這話是什么意思?
林佩蘭再能干再厲害,就算是辦廠又能怎么樣?一個不能生孩子的女人,就算再有能力也沒用。
“老頭你去抓那只大的送去鎮上,他們夫妻倆住在鎮上,糧食和菜都要買著吃也不方便,給我兒媳婦補補,回頭給我生個大胖孫子抱抱。”
又想到自己兒子兒媳婦現在可是住在鎮上的人,何菊花這心里灌了蜜一樣的甜,之前在外頭聽到夸林佩蘭的那些,都不算什么了。
再能干又能怎么樣?還不是窩在這鄉下地方,連個孩子都生不了?
“我的話你怎么就是記不住呢?有什么藏在心里不要到處說。”李大河木著臉,“小樣兒人不好過,沒有必要當面鑼對面鼓的吵。辦法有的去。”
“當家的,你那辦法不是行不通嗎?”
上次去了縣城,找是找到了林佩蘭婆家那里,但是進不去,后來陳建國也到了這鄉下來參加林老大女兒的婚事,夫妻倆好像也沒有什么變化,何菊花覺得她家老頭出去沒有把這事情辦成。
“行不行得通,要看是怎么樣了。眾口鑠金就不相信大家都說不好的事情,陳家還能頂得住這個壓力。”李大河陰著臉,轉身進了后院。
人說會咬人的狗不叫,何菊花那叫喊這罵人比,李大河這悶不吭聲的更陰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