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,姐夫,我和思航哥去工棚睡。他們懂得多,故事也多,我愛聽。”
林沛文是巴不得和大家多待一會兒,那些工人都天南地北的人,說的都是奇聞異事,他這幾天聽著很入迷,大家也喜歡他的開朗和脾氣,對林沛文可是很熱情的。
“這個好。沛文在這里,可是很受歡迎的。不在駐地兩天,大家都向我問了好幾回了呢!”阮思航摟過林沛文的肩膀,笑著道。
“行!反正休假,大家不干活晚一點睡也行。”
住宿事情就這樣子決定了,但是三人晚飯還沒有吃,林沛文被阮思航帶走聽人家胡天侃地去了。
陳建國讓林佩蘭留在工棚里,自己去了后勤找老曹師傅說開伙的事。
像這樣零星吃飯駐地是很少發生的,大家都是集體吃完干活,晚了就沒了。
但陳建國比較特殊,又是因為家屬過來探親的,當然要特殊對待,總不能讓人餓著肚子睡覺。
“我就是來和你說一聲,我要用廚房。你不用過來,沒事的,我自己弄點吃的就行。”
廚房里的東西也都是有數的,沒有規矩不成方圓,這駐地的人也不少,沒有規矩的話,大家你想吃去做一點,我想吃也去做一點,不就亂套了嗎。
陳建國在重要的事情上,從來不回去讓別人難做,所以還特意過來和管理后廚兼掌勺的老曹師傅說一聲。
“行!廚房里有肉有菜,你想做什么都可以。”
廚房的東西雖然定量的,但也有破例的時候,像今天這種情況也少有。
陳建國還那么客氣的跑一趟,老曹師傅也明白陳建國的心意,感激他不給自己為難,答應的更是痛快了。
還想著要去給他們做。回頭老曹師傅又想著林佩蘭那手藝,他們三個人想吃什么隨便做就行,自己的手藝就不過去摻和了。
大家吃的米面油那些都由老曹師傅管著,陳建國去和老曹師傅說了一聲,老曹師傅給了他兩斤面條和半斤肉,蔬菜那些廚房里有,沒有人回去廚房偷煮青菜吃。
陳建國拿著回頭徑自去了廚房,廚藝什么的,陳建國別的不行,煮個面條還是可以的。
不知道陳建國去了哪里,黑燈瞎火的林佩蘭又不好出來找陳建國,都是男人的地方,萬一碰上那些人隨地小便的事情,那多尷尬。
于是林佩蘭就把陳建國的秋衣拿出來,等陳建國端著一盆湯面回來,看著那熟悉面,還讓林佩蘭大吃了一驚。
“剛剛你跑去后廚,做面條了?”林佩蘭狐疑的問。
“那你們辛苦跑來跑去,我就想著給你做一碗面。”陳建國把盆和碗筷都放在桌上,“你快點先吃一些,我去喊沛文回來吃面條。”
匆匆忙忙的不等林佩蘭說話,陳建國又出去了,看著那一盆面條,林佩蘭忍不住笑了起來,這人看似粗糙,心思細膩著呢。
拿起碗給分成了三分,陳建國和林沛文的那一碗多一些,林佩蘭只挾了半碗面條,這吃飽就睡,她吃不了太多。
不一會兒陳建國和林沛文就回來了,坐車回來加上步行了將近兩個小時,也是餓的久了,林沛文一碗面條很快就見了底。
好在陳建國多煮了些,林沛文又添了大半碗才抹了嘴打了個飽嗝。
“姐夫,沒想到你手藝這么好。”林沛文毫不吝嗇的稱贊道。
“那些年在國外,我就只學會了煮面條,別的還不行。”陳建國又補充了一句,“之前你姐吃了我做的面條也說好吃,看來我的手藝還是值得認可的。”
可真自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