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所有的表演結束,終于散場了,林佩蘭的臉和燒起來一樣,而陳建國那一本正經的正人君子模樣,一會兒給她攏衣服,一會兒給她系圍巾,看的林佩蘭想打他。
這人根本就是一個表面正經的臭流氓!
“會場里面暖和,一會兒出去要冷了。”
陳建國假裝自己看不到林佩蘭那惱羞的臉,體貼的道。
林佩蘭對他呲牙,暗摸摸的胡鬧能一番,別人看不見她臊的慌,這會兒哪里還會覺得冷。
陳建國最喜歡看林佩蘭,對他表露這么真實的神情,那一瞪眼一呲牙,只換來陳建國溫柔的一笑。
“沛文,跟上。”
陳建國那個神情,讓人佩蘭不自覺的又想起之前那黑暗里的一幕,氣呼呼的轉身喊上林沛文走。
林沛文還是第一次看這樣的表演,這會兒心里正興奮著,姐姐姐夫之間到底有什么貓膩,他根本就察覺不到,屁顛屁顛的就跟著林佩蘭出去了。
陳建國笑得開懷,抬腳緊跟著姐弟倆走。
小媳婦羞澀的樣子,讓他很愉悅,換做以前他也沒想到自己會這樣做。
但是今天晚上,就在這眾多的喧囂里,滿是年味的會場,嬌妻在懷,他不在家的孟浪了一回。
雖然只是隔靴搔癢,但這其中別有一番滋味,讓陳建國還挺喜歡的。
出來之后三個人就沿著街道走,街上今天難得的燈火通明,偶然有寒風卷起地上放過炮仗后的紅紙,洋洋灑灑的又落下,硫磺的余味似乎還沒有消散,無形中更添了一股年味。
街上這時候還挺熱鬧的,小攤販不少,有父母帶著年幼的孩子在各個攤子里傳來傳去。有調皮的孩子,劃著炮仗到處亂扔,炸起一聲聲突兀的爆響。
寒風凜冽的街頭不清冷,陳建國有心要帶林佩蘭姐弟倆在外面玩,于是便匯入了擁擠的人群。
林佩蘭看見那些小東西也會忍不住停下來看看,看著稀罕的陳建國悶不吭聲的就買了,還給林沛文買了一個上了發條就能跳的青蛙。
原來只是小孩子玩的東西,小時候沒有條件,這些東西是沒有機會接觸的,只是林沛文多看了幾眼,陳建國就給買了。
“謝謝姐夫。”
“別和姐夫客氣,看看還有什么喜歡的。”
“不用了。有這個眼睛很好了。”
林沛文面上有點不好意思,自認為自己已經是一個大人了,還玩這些小孩子的玩具,有點不尷尬,但真的買了又格外珍惜的拿著。
看了,也玩了,最后自然是吃一些過年特有的點心,回到旅館去。
過年期間,旅館里的客人很少,即便是這大半夜的過去,也能要的樓上兩間好房間。
林沛文作息時間比較正常,這會兒興奮勁過去了就有點累,出門在外也不講究要守歲的事了,陳建國便送他回房去睡覺。
林佩蘭在房間里到處查看了一下,看床單被褥什么的都挺干凈的,反正又沒有帶自己的來,只是睡一夜就不那么多講究了。
拿了洗漱用具打算去洗漱,陳建國就回來了,也沒有說什么,自然也沒有做什么,規規矩矩的拿上自己的東西就走。
林佩蘭見他那樣稍稍松了一口氣,兩個默契的去了樓下的公用洗手池,接水洗臉洗腳。
陳建國向守在柜臺處的小姑娘要了一壺熱水,又要了一個盆上樓,一切都很正常,兩人回到了樓上。
林佩蘭以為陳建國要用熱水泡腳的,誰知道他只放下水壺,就開始寬衣解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