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知道是林有才有意讓自己醉的忘記愁緒,借此抒發內心的傷懷和壓抑,還是真的沒有了酒量,無從說起。
大家酒足飯飽,接下來就是娛樂時間了,天還沒有黑,收音機就開始放著歡快又喜慶的音樂唱過一遍又一遍,大喇叭把聲音傳的在山谷里回蕩,每個人的臉上都洋溢著笑容。
原來看著雜亂的場地,經過今天匆匆忙忙的收拾后,也比較像樣了,容下駐地里的二十多個人綽綽有余,甚至附近幾里外村子里的村民聽到消息,自己帶著凳子趕來的也不少。
看著底下坐著的人不少,演員在后面食堂里也準備的差不多了,作為臨時上任為主持人的梅梅,自然要先邀請領導去說話。
領導推卻一番這才上去說了話,當然就是感謝國家,感謝文工團的慰問,感謝大家對工程地貢獻什么的說了一大通。
陳建國作為項目的負責人之一,自然也要起來說一通話,跟著也被邀請上去。
看著臺上梅梅對著他笑的樣子,陳建國不太愿意上去,推了推旁邊的阮思航,阮思航連連擺手說自己不行,怯場。
又讓別人去,無奈沒有人愿意,大家都不好意思在大庭廣眾之下去說話,不想破壞氣氛,陳建國只好上去了。
上臺之前看特意看了看自家媳婦,發現她笑得一臉欣喜,還是滿眼星星的樣子,根本沒有別的想法,陳建國這才知道自己想太多了。
梅梅再瘋狂,再怎么樣,也不至于再這么多人面前,做出失去理智的事情,就算不顧及自己,也得顧這些她那高高在上的父親。
林佩蘭第一次看見陳建國那么嚴肅又莊重的在臺上說話,鏗鏘有力的話語仿佛可以沖上云霄,那么的熱血那么的振奮人心,除了滿心里的自豪外,更是滿眼的崇拜。
梅梅笑面如花的和陳建國站在一起,和陳建國有問有答,她知道這樣的情況下陳建國不能冷漠的不理她,結果陳建國還真的和她和顏悅色說了幾句話。
哪怕是故意應付的話,梅梅也很開心。
原來就想讓林佩蘭自己看著自慚形穢,知道自己配不上陳建國的,她甚至一直看著林佩蘭,注意著林佩蘭的表情,誰知道林佩蘭除了興奮外,根本就沒有別的意思。
“姐姐,原來姐夫在這里也是一個頭啊!”
林沛文之前跑的林佩蘭都看不見人影,文藝演出要開始了,林沛文這才出現。
這會兒林沛文的興奮,可是比林佩蘭還熱烈,看著上方在發言的陳建國,兩眼都在放光了。
男孩子都有英雄情節,這不是說你做了英雄事跡,而是對領頭人莫名的熱衷。
更何況又是林沛文這樣年紀的男孩子,本就是義氣爆棚,容易崇拜的時期。
“我也不知道。估計看他年紀大讓他上去說話吧!”
誰說年紀大才有資格上去說話的,那后廚的老曹師傅,四十多了,人家年紀比陳建國還大十幾歲,這么就不能上去說話了?
林佩蘭的話,差點讓坐在她不遠處的阮思航笑噴了,想著這話要是讓陳建國知道,估計鼻子要氣歪。
有些東西,還真不是年紀大就能去做的。
陳建國一會兒就回來了,后面又有人上去講話,演出恐怕還要等幾個部門的負責人都發過言才能開始了。
在林佩蘭身邊坐下,被阮思航看的莫名其妙,陳建國還特別認真的看了一眼阮思航,面上自然帶著詢問的意思。
阮思航可不敢當著他的面說林佩蘭講的那些話,林佩蘭說陳建國老沒關系,他要是說的話,阮思航相信陳建國就能用拳頭和他說話。
于是阮思航只裝模作樣的聽領導講話,一邊耳朵豎起來偷聽這邊的動靜,隨帶學學看似不解風情的陳建國,到底是怎么哄得嬌妻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