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嬸子,我好多了。”林佩蘭硬著頭皮說道。
“那趕緊洗漱吃點東西吧!一會兒回駐地。”
“好。沛文呢?”
“去外頭遛彎了,一會兒肯定就能回來。”
陳建國看著她一直笑,要不是大家都在這院子里,林佩蘭都要瞪他,害她晚起的人是誰,心里也沒數。
“真實失禮了,沒想到被褥太薄讓你著涼了,夜里嬸子給你們多加一床。”
有陳建國說自己有感冒癥狀在前,她這樣晚起好像也有了理所應當的借口。
只是翠花嬸子時候好像有點過意不去,一直在說沒有給他們的床鋪上厚的被褥,讓她著涼了,實在是不好意思。
等她今天縫一床棉被,給她們加蓋一下,免得大過年的著涼感冒。
那被褥都是嶄新的,厚度也不錯,少說也有七八斤的大棉被,兩個人睡其實不冷。
林佩蘭猛的想起夜里那似火的場面,哪里還能著涼啊!
招架不住翠花嬸子的熱情,客氣的拒絕一番,洗漱后吃了翠花嬸子做的雞蛋面,陳建國在院子里也把那只大鴨子收拾好了。
林佩蘭則把昨天換洗下來的衣服洗了一下,被褥還是沒好意思拿出來洗。
陳建國想要幫她洗,林佩蘭拒絕了,那些衣服里面有她自己的貼身衣物,怎么好在大庭廣眾下讓陳建國洗。
于是陳建國就耐心的幫她打水。,村長家院子里倒是有一口井,這大冬天的井水打上來,居然還有帶有點溫溫的手感。
洗好晾在院子里,和翠花嫂子交代了一下,晚上要是他們沒有回來,麻煩她把衣服收一下,便帶上林沛文他們回駐地去。
今天大年是三十,連日來難得的大晴天,早上有點霜凍,半上午的已經被暖烘烘的太陽曬化了。
原本是要繼續在工地忙活的,結果因為文工團來慰問演出,就變成大家提前放年假了。
林佩蘭他們跟著常建國回到駐地,就發現原來駐地那坑坑洼洼的路口,居然一夜之間收拾出來了。
原來凹凸不平還有很多石頭,車子開在上面都要顛好幾顛,現在填上了小石子和沙土平坦了不少,路邊還能看見好多工人在幫忙修整。
“陳工回來啦!”
“大家都忙著呢!”陳建國停車搖下車窗和他們打招呼,顯然和他們很熟悉,“家里都寫信回去了吧?過年了沒法回家過年,家里也要安頓好。”
“這是一定的,之前發了工錢都寄回家去了,主要是要錢,過年咱們回不回去都一樣了。”問好的同事眼睛一直往副駕駛瞅,看見林佩蘭就笑著問,“陳工,這是嫂子吧?”
“我愛人和我小舅子,一起來和我過年。”
“嫂子有心了,跋山涉水來這一趟。”話里無不羨慕,“主任讓我們務必拾掇好一點,免得太過難堪,要讓文工團的同志看了笑話。陳工快過去吧!前面能走,不耽誤你的事了。”
一貫嚴肅的陳建國,居然也有滿面春風的時候,看來媳婦來了就是不一樣。
“辛苦大家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