無助的抬手推推陳建國,無奈那人霸道的箍著她,讓人根本動憚不得,只能被迫承受。
林佩蘭在沒有和建國心意相通前,對兩情相悅的事沒有太在乎,畢竟兩個人的開始就是那么的倉促。
現在不一樣了,陳建國對她不是一個隨手拈來的結婚對象,有沒有感情,林佩蘭還是能感覺的出來的。
之前一而再的被打斷的事,林佩蘭偶爾也會設想一下,兩個人的結合會是在什么樣的情況下。
在被陳母逼迫的時候,她還想著,這些事就讓它順其自然吧,沒有恰當的時機,那就是說明時機不到。
可她沒有想到這件事來得這么快,在這異鄉的小村落里,一個陌生的婚房中。
風起云涌時,林佩蘭忘記了思考。
不知何時動了情,從相互的約定,變成了默契的準備彼此交心。
等到風平浪靜后,林佩蘭都不敢相信這是真的。
她和陳建國正式做了夫妻,從此不再是嘴上說說而已了。
“還……難受嗎?”
陳建國稍稍平息一下氣息后,這才低聲問林佩蘭。
林佩蘭不好意思開口說這個,只把自己挪開了一些。
“我,我想擦擦……”
“我去給你打水。”
陳建國起身套上衣服,麻溜的下床開門出去,車上有他給林佩蘭準備的洗漱用品。
林佩蘭聽見開門聲出去,連忙坐起來,手忙腳亂的才堪堪套上衣服,陳建國就進來了。
隨手把門反鎖上,問,“怎么起來了?”
“我自己來。”
林佩蘭穿著秋衣半抱著自己站在那里,不好意思看他,只低頭看著陳建國手里的盆。
“趕緊上去,我來給你擰毛巾……”
“不要!”林佩蘭著急的抬頭,面色尷尬道,“你能出去一下嗎?我擦好……你再進來。”
燈下姑娘媚眼如絲,臉上還染著些許紅暈,陳建國忍不住多看了幾眼,再也移不開視線了。
這是不好意思了,兩個人是夫妻,夫妻做夫妻之間該做的事情,有什么不好意思的。
陳建國放下手里的東西,在林佩蘭以為他要出去的時候,伸手把她抱在懷里。
“你我之間,還需要避嫌嗎?”
需要嗎?
在林佩蘭這里當然需要了,但是陳建國本來就不是按部就班的人,他的思想比這個時代任何人都開明。
要不然也不會做出倉促提親,迅速結婚的事情來。
“別……我有點不舒服……”
“熟能生巧,說不定熟練了,就會好一些。”陳建國不要臉的話,把林佩蘭噎的只能掐他的手。
那么點力道,如同撓癢癢一樣,讓陳建國本來就沒有完全釋放的激情,再次燃燒。
林佩蘭反正不知道自己什么時候睡過去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