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家對林大姑的到來,表現的極度熱情,好聽的話不要錢似的一直往外蹦。
林大姑一貫的高姿態,沒有因為上回在娘家鬧一出覺得愧疚,應付了那些人后,正想往堂屋去,就看見在忙碌的林佩蘭。
那面色就變了,她當初說過除非林佩蘭和她道歉,否則那件事她不會原諒林佩蘭。
這會兒林佩蘭居然出現在林家,簡直是挑戰她在娘家的地位,林大姑皺眉看著那邊,自然大伯母他們都看見了。
“佩蘭一早就回來幫忙了,建國……”
“她還有臉回來!”林大姑打斷了大伯母的話,“今天這家有我沒她,有她沒我。”
大伯母是想提醒林大姑陳建國也來了,別鬧事,誰知道林大姑根本就不給機會讓她把話說清楚。
慶幸林大姑還要點臉沒有大聲,大伯母左右看了一眼,還好這會兒大家忙碌,并沒有人注意到林大姑的話,要不然這事鬧開恐怕今天沒法收場。
“建國在樓上睡覺……”大伯母故作為難的提了一下陳建國,這意思已經很明白了。
果然就見林大姑猛地站住腳,狠狠地瞪了一眼大伯母,居然是帶著怪罪的意思。
“哼!建國是建國,我和她林佩蘭的事,不會這么輕易揭過去!”
嘴上說著狠話,林大姑倒是不敢再讓大伯母去怎么樣為難林佩蘭,抬腳進了堂屋大伯母在身后,看著林大姑高揚著脖子,昂首挺胸的進去堂屋,這心里很不舒服,也為林佩蘭不平。
分明什么都沒有做錯,他們這些人硬要把錯歸到林佩蘭身上,也不知道哪里來的臉。
林佩蘭安靜的做事,果然和她想的一樣,林大姑并沒有過來找茬。
看來是知道了陳建國也過來的事情了,這也不知道該用什么話來形容這個人。
下午林玉珠裝箱的時候,因為是林大姑主事,林佩蘭便沒有往前湊,她算著陳建國已經睡了有一個多小時。,差不多會醒了,便倒了一杯溫水上樓去。
推門進去的時候果然看見陳建國已經坐起來了,也不知道是不是沒有完全清醒,拿著毛衣在找正反面。
“醒了呀,有沒有覺得不舒服或者難受的?”林佩蘭把門掩上,遞過去茶杯讓他喝水。
陳建國沒有接,反而借著林佩蘭舉著的動作低頭喝。
林佩蘭為了配合他能夠喝到,便走近了一些,陳建國喝了半杯才停。
“還好。你怎么起來了?”
陳建國毛衣也不穿了,攤在腿上,側著臉問林佩蘭。
嗓音是前所未有的啞,人還有點將醒未醒的迷糊,相信他這會兒能醒來,憑的就是他自己原來一直堅持的好習慣。
那話里居然還能讓林佩蘭聽出些許的委屈,這大男人喝醉酒了,就和個小孩子似得,真的讓人無語。
林佩蘭把茶杯放到一旁,伸手給他把毛衣整理好,還體貼的給他穿上。
“這不是想著能幫上一點忙嘛,我就在樓下忙了一會兒。你要是還難受的話,我幫你穿衣服吧。”
看著陳建國這有點孩子氣的模樣,林佩蘭莫名的覺得好玩,比他平常一臉嚴肅正經的有趣多了。
“嗯!”
陳建國居然真的就那么坐著讓她套上,還懶洋洋的連手都不抬,林佩蘭只好抬起他的手從袖子里穿過去。
“大衣也穿上,樓下很冷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