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現在的陳母就冷靜了許多,沒有得到確切證據前,她不會像之前那樣沖動,到頭來只會把兒子越往林佩蘭身邊推。
陳建國說了不少話,見陳母都沒有回應,他怕陳母會想太多怪罪林佩蘭,連忙把話頭岔開。
“媽,難得見你想跳舞,要是不嫌棄我的舞步差,就讓我和你跳一曲,如何?”陳建國做了一個邀請的姿勢,“這位美麗的女士,可以邀請你跳一支舞嗎?”
陳母被陳建國俏皮的話拉回了神,一時想不了太多,把手給了陳建國,嘴上還在說,“你這孩子,我不過是當做活動活動,你怎么就想起來要跳舞了……”
于是林佩蘭出來就看見母子兩個在院子里跳舞,兩人步子優雅嫻熟,哪怕是在沒有絲毫裝飾的院子里,兩人穿著隨意,也能自成一方景色。
讓人不忍心打斷他們默契的舞步,林佩蘭依著門框看了一會兒又回到了屋里,上樓去給陳建國拿洗澡的衣服去。
再次下來的時候,母子倆已經回了屋,陳母那一臉的喜笑顏開,顯然是被陳建國哄的很開心。
“可以吃飯了,建國你是先洗澡,還是先吃飯?”
林佩蘭把他的衣服抱下來,陳母悄無聲息的打量著林佩蘭,發現她眉眼間還是清純模樣,見不到女人的媚態,眉眼還沒有開,就已經證實了自己之前的猜想,心里不免有點不悅。
見她對自己兒子的態度,也算體貼入微,只是這已經結婚了還吊著自己兒子不讓動,到底是什么意思?
“我先洗澡,你和媽先吃不用等我。”
陳建國跑得一身大汗,又在院里和陳母跳了一會兒舞,出汗后的衣服冷卻下來黏糊糊涼嗖嗖的貼在身上不舒服,還是選擇了洗澡。
“難得回來在家里吃個早飯,哪能分成好幾回吃。”林佩蘭進了衛生間放衣服,陳母收回探詢的視線對陳建國道,“你先去洗吧,我們等著你吃飯就行,反正也不差這一會兒。”
“行,那我加快速度就出來。”
陳建國進衛生間林佩蘭就出來了,他面條其實還沒有下過,就是怕陳建國要洗澡耽擱太久整糊了。
陳母端著茶缸在客廳喝茶,林佩蘭把給她準備的牛奶奶過來。
“媽,前兩天訂的鮮牛奶今天送過來了,早上曼妮已經喝了,說味道不錯,你嘗嘗這味道可還能接受。”
陳母垂眼看了一下桌上的牛奶,玻璃水杯裝的,還能看見淡淡薄薄的熱氣。
不能否認,林佩蘭對這個家做的事情都是很細心。
“留著給建國吧,我不喝。”
陳母拿起茶缸抿了一口溫茶,林佩蘭就是這樣的體貼,只要在家里的時候,早上她起來第一時間就能喝到一杯溫茶。
“這……”林佩蘭不知道怎么說,陳母愛子,要把好東西留給兒子,也不是她能做主的。
“怕面條糊了,我還沒有下鍋,我先去把面條煮好,建國出來正好能吃。”
“去吧!我兒子從小到大就沒有受過委屈,要是讓我知道有人委屈他,我第一個不答應!”
陳母的態度很奇怪,微抿的雙唇,還有那略帶厲色的眼神,還有這些話里有話,都包含深意。
可林佩蘭自認這幾天,都是順著陳母的心意來做事的,自己好像沒有得罪陳母吧,不懂她為什么要和自己說這些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