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看建國媳婦最近和你處的不錯嘛?看來小蘇同志已經徹底進入婆婆角色了。”
陳父連一點面湯都給他喝完,見妻子這會兒心情不錯,便笑著說。
“我這么大一個人了,當然不能和她一個小孩子計較。”
“那是。看著你們相處和睦,我也很欣慰。咱們就建國一個兒子,也就那么一個兒媳婦,能讓兒子在外工作放心家里,也是咱們長輩該做的事。”陳父抬手握住妻子的手,“這么多年我都沒有讓你安安心心的過,就想著咱們得孩子別再步咱們得后塵。這些年,你辛苦了小蘇同志。”
“瞧你說的,我這不是甘之如飴嗎?為了社會秩序好人安穩,你這也是身不由己,那是你的工作。”陳母柔聲道,“當初和你在一起的時候,就知道未來會是一條一直等候和守候的路,就從來沒有后悔過。我不后悔……”
寒風蕭瑟的夜晚,再沒有比最親近的人在身邊來的更加溫暖了。
第二天林佩蘭很早起來的,做好早飯喊了陳曼妮吃飯,小丫頭一貫的風風火火,吃了飯后抓著一個水煮蛋就跑了。
林佩蘭等陳母他們起床吃飯的時間,就把樓上樓下的衛生打掃一下,發現七點多陳父還沒有起來,她便去把昨天已經分好針的毛衣拿下來織。
八點左右陳母起來的,可以說得上是容光煥發,看見林佩蘭也沒有像平常那么的冷漠。
“你爸昨晚局里有事來電話把他喊走了,我們就在家里練練,別到時候上臺什么都配合不好。”
這是要把后天表演的節目拿出來排練的意思了,林佩蘭知道陳母重視,自然不會去反駁。
麻溜的把早餐擺上桌,兩個人安靜的吃完,陳母去搗鼓那個錄音機找茶花女的唱片,不一會兒就聽見悠揚的音樂聲響起,林佩蘭則收拾廚房,聽著音樂恍惚冬天已經過了,現在進入了生機勃勃的春天一樣。
林佩蘭對陳母的舞蹈還是很期待的,畢竟能讓陳父那么一直夸的肯定不會差,對于一切美好的東西都想看,都想去試探。
天氣冷,家里的門窗關著留了一條縫隙,林佩蘭怕陳母著涼還燒了一個火盆放在客廳,這樣她穿著單薄也能暖和些。
等陳某開始跳舞后,林佩蘭才知道什么才是才藝,為什么嚴謹的陳父會給那么高的評價陳母的舞蹈。
簡直是太美,太好看了。
以50歲的身段,還能跳出那么優美,那么柔韌的舞蹈來,林佩蘭不得不佩服陳母保養的好,舞蹈功底扎實。
“媽,我覺得把說的話沒錯,第一名咱們說不定可以拿。”
“哼!”
陳母擦了一把額頭上的汗,冷哼一聲,林佩蘭說的話,在她聽來和陳父的贊美完全不一樣,這就是在討好,陳母一直以來最是不屑這些表面文章。
“雖然說重在參與,但你也別給我拖后腿,之前說要表演茶藝,可是你自己說的。”
“你放心吧。我就沖您這精彩的舞蹈,就不能拖你的后腿,一定全力以赴拿下第一。”
關鍵第一名還有獎勵。
聽說是一個十斤重的火腿,還有20斤大米和十斤油,林佩蘭算了一筆賬,可是要花不少錢,就沖這些錢她也要努力一把啊。
陳母是不知道林佩蘭心里面算的那一筆賬,要不然又要罵她市儈,眼界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