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過想方設法要多賣錢的商人,還是第一次看見有錢不敢收的,小何二話不說,把錢塞到林佩蘭手里,反正老板怎么交代,他就怎么做。
也不知道老板是不是看上人家姑娘了,這次他們可是被一天兩三個電話給催來這鄉下的,能讓許明亮這么惦記放在心上的生意,原來還以為是什么了不得的買賣,沒想到會是能幾麻袋茶葉。
有點意外,但聽從老板安排,那就是對的。
“這事……許老板在電話里沒說啊。”
林佩蘭捏著拿一沓鈔票,有點忐忑。
茶葉好賣漲價了是好事,但她這心里有點不踏實,許明亮那天的電話里,可是只字未提茶葉漲價的事情。
“今年咱們老板又是一個豐收年,咱們老板那名下有十幾家店,年底都要給人結賬,他提前把錢給你,也是怕你要給人結賬。
再說,我們老板是生意人,不管怎么樣,他做生意都不是會做虧本的買賣,林姑娘你就大膽的收下吧。”
林佩蘭不由咋舌,十幾家店到底是什么概念?她想都不敢想。
許明亮這家底小何還是往小的說,都搬出來的話要說很久,也有顯擺的嫌疑。
“林姑娘你就放心的把錢收好了,咱們誰也不會傻乎乎的拿著錢做虧本生意。”
“行,那你回去的時候和你們老板帶一個好,轉達我的謝意。”
這話說的也是,誰也不會無緣無故這年頭,誰會傻乎乎的拿一千多塊錢做虧本買賣啊!
這么一來,林佩蘭收下也沒有壓力了一些,順手寫了一張收據給小何帶回去交差。
前后不過三個小時,茶葉就拉走了,等小何的車子離開后,那探詢的人絡繹不絕。
鎮上的人見過大茶廠,有人拉貨出去;也見過劉家茶廠有人拿貨出去,哪里有見過私人有拿貨出去的?
不免對林佩蘭好奇又加重了一些,從林木匠的女兒,到被人退婚的女人,再到來鎮上收生茶的林家姑娘,最后是在這鎮上,唯二幾個把買賣做出小鎮的人。
“佩蘭,你這茶葉賺錢啊!是賣去哪里啊?”
“這是要和大廠一樣做生意,賣去外地嗎?”
“林木匠這個女兒不得了啊!也不知道哪里來的路子,一個女人家也敢做這樣的買賣……”
圍觀的人那么多,有羨慕的,有佩服的,自然也有妒忌的,還有那眼紅的就想著來年也收點生茶,到時候能不能和林佩蘭一樣也賣給外鄉人。
對于這些看熱鬧的人,林佩蘭一概的笑笑不說話,和家人帶上自己的東西準備回家。
剩下的那些人說什么的都有,這些林佩蘭都聽不見,反正聽見了她也會當做耳邊風,和那些人計較,最吃虧的是自己。
回村里之前,準備去看看劉家良父母,之前看見那些鬧事的人這寒風蕭蕭,也沒有走,留下幾個青壯年堵在劉家茶廠門口,看著吊兒郎當的也不像是什么好人,估計是想要逼迫劉家給錢了事。
別的也不知道送什么,劉家現在的情況估計家里東西都防不住,還是要小一點的比較好,于是林佩蘭便買了一些麥乳精和兩斤冰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