換做以往,名花有主的女人許明亮不會沾,更何況是已經結婚的女人,就像那些大眾化的生意他不做一樣。
可唯獨林佩蘭是個例外,他之前不放在心上,在小鎮上待的那些天,等待林佩蘭出現的那些天,再次看見林佩蘭,讓許明亮的心思更加不一樣了。
那種求而不得,偏偏又想靠近的復雜想法,讓他連成年人的體面都不要了。
用了現在這個這么粗糙的方法接近林佩蘭。
心里告訴自己,林佩蘭和她丈夫沒有感情,長久不了。
放好電話后,許明亮才收斂了心底的興奮,剛剛放下的事情,也該解決一下了。
出了辦公室,小丹立馬看了過來,小心翼翼的站起來。
“老板。”
許明亮一開始就知道這是家里安排進來的,本來想把她辭退了,但是一直本本分分,他就沒有開口。
但是今天超過他的底線了。
當年因為家里成分問題,他許明亮從富貴公子淪落到人人喊打,再到絕地反擊,才有了今天的成就,從來就不是安分到被家里可以輕易安排的人。
“就因為你的一個猜測,所以就不用問過我,可以擅自做主,拒絕了我的客戶嗎?”
許明亮來算賬來了,雖然他還是那么的溫和有禮。
“老板……我……我以為又是那些不安分女人……要纏著你的……”小丹下意識的解釋,眼里涌起了水光,隱隱還有點委屈的樣子。
兩家通過氣的,雖然她們兩個當事人沒有揭開這件事,但小丹覺得許明亮也是默認了他們的關系,要不然不會留下她,也不會平常把打發那些女人的事情交給她做。
“你以為?就憑一個你以為,就可以擅自做我的主嗎?”
許明亮挑唇笑了笑,笑得那小丹渾身冰涼,知道今天恐怕是過了,觸到許明亮的底線了。
“對不起老板,我下次一定改!”
小丹誠懇的道歉,并沒有換來許明亮的原諒,他覺得公司最近對員工的要求太低了,以至于大家這么的散漫。
“下次?公司不養廢物。”推了推眼鏡框,許明亮輕笑出聲,聲音還是那么溫溫和和的。
“我倒是不知道一個員工犯了這么重要的錯,還奢望自己能夠得到原諒。”
“不是的老板,拜托你給我一次機會……”
“機會我是留給愿意為公司奉獻的人,而不是你們這些年紀輕輕就準備養老的。”
說許明亮對女人溫柔,最是體貼,但也最無情,一旦他決定的事情很少會改變。
在公司里已經待了兩年了,也是公司的老人,曾經大家也努力奮斗過。
但是那些都只是曾經。
有的人以為有了一些基礎后就可以放松自己,不再充實自己;從而變得隨心所欲,最后毀了自己。
“我說過的,公司前景一片光明,等以后可以給老員工養老,但,不是現在。”許明亮一字一頓,聲線溫和,卻讓人不敢忽視那份隱藏的嚴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