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來的幾天林佩蘭更加忙碌了,她加大了收生茶的力度,以前還試探著在鎮上收一些,現在也在鎮上開了一個點,一天下來有時候也有兩百三百斤的量。
這么多林佩蘭和林玉香兩個人肯定忙不過來,于是就最近經常來炒茶的大伯母就上場了。
大伯母的領悟力不比年輕人差,身體又好,以前是沒有想到去鎮上茶廠做事,現在在林佩蘭這里一試,發現很有天賦。
于是林佩蘭就給她開了一個月20塊錢的工錢,讓她來幫忙炒茶,這么好的事情,又不耽誤家里干活,大伯母自然是同意了,有時候茶葉多了,還會把大伯父喊來鞣茶。
大伯父原來還因為那天的事情不好意思來,被自己媳婦拉過去,看見林佩蘭還是好好的像以前一樣對他,這心里忍不住松了一個氣。
和大伯父他們那個一些嫌隙,就這樣子糊里糊涂的解開了,三叔也經常過來送個一捆兩捆的柴火,林佩蘭越是對他一如既往,他越愧疚。
“三叔這是還不好意思呢。”林玉香看見三叔別扭的樣子,便笑著對林佩蘭說。
“我真的沒有太過介懷那件事,現在都過去了,其實真的不用這樣。”
三房的林沛峰都經常過來幫忙挑茶梗,三嬸是一步都沒有來過,連帶她家的林美英也沒有來,只是大伯母過來經常會說兩句三嬸又在村里和誰吵架,又和誰鬧過節什么的。
這些林佩蘭都當做茶余飯后的笑話聽了。
沒有人會被所有人喜歡的,她林佩蘭也一樣,三嬸不喜歡她,沒有什么大不了的。
林佩蘭的小屋一天到晚都很熱鬧,有請了挑茶梗的,送生茶來賣的,也有送柴火來的,絡繹不絕。
炒茶費柴火,林有才要把家里存的柴火拉過來,林佩蘭不肯,干脆花錢請人去山上砍柴回來,一擔柴火一百斤左右兩塊錢,很多人都愿意砍柴。
林有才在小屋旁邊,還搭了一個防水防雨的茅草屋放柴火,原來孤零零的兩家小屋,左邊多了一個采訪,右邊多了一個衛生間和茅房,瞬間就象樣了。
當然看著林佩蘭這炒茶的生意做得紅火,村里的幾個小姑娘,原來在茶廠做工的也想來林佩蘭這里。
不用天天趕著去鎮上,還能在家里賺錢,這是村里人最高興的事情了,有些兒女大的,就想送到林佩蘭那里做事,但是被林佩蘭拒絕了。
不過茶山林佩蘭還是請了人來幫忙照顧,都是有經驗的,幫忙施肥除草什么的,也不能怠慢。
就這么過了大半個月,林佩蘭中間還回來一趟縣城,發現劉阿姨還在家里幫忙,陳母好面子,不會當著外人的面懟她怎么樣,只是一貫的漠視,林佩蘭也不在意。
倒是陳建國的來信少了,打了一個電話給陳建國,還是沒有接通,林佩蘭想著他肯定是太忙了。
迎來了割稻子的日子,炒茶的生意不得不停下來。
林家原來大家都分了五畝地,向陽村又屬于山區,大田比較少,大多數都是梯田,割稻子就比較吃力了。
林佩蘭把收茶的生意停了下來,也回去幫忙割稻子,以往她母親在家還能多一個人幫忙,現在就他們父女倆自然是忙不過來了。
于是就請了幾個自己家田地少的,一天給了六塊錢工錢,都是壯勞力,也不藏私,不到四天別人還有一大半沒有動,林佩蘭家就把稻子割回家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