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不容易回來一趟,陳建國自然不能放下陳母不管,把臉盆和林佩蘭的衣服拿到衛生間后,他便出來陪陳母一起吃飯。
母子倆一貫的和睦,陳建國很賞臉,陳母做的三菜一湯到后面都進了他肚子,見兒子還是和以往一樣,沒有對自己有介懷,陳母的心也放下來,也不在意兒子這次回來沒有怎么和自己說話,就光照顧林佩蘭了。
“媽,我洗個澡,一會兒我給佩蘭煮一碗姜湯面,出出汗,興許感冒就好了。”
陳母猛吸氣,這兒子看來是拐不回來了,才想著挺好的,這就來給她這么一記。
他以為自己不知道他這是要討好媳婦嗎?
那面條又不是仙丹,吃藥都要好幾天感冒才能好,還吃面就好了。
“不是不舒服嗎?哪能要你做啊,我就給她煮一點粥,你就不要煮面條了。”陳母沉著臉道。
“沒事,你先坐著,我洗個澡再說。”
陳建國笑呵呵的去了衛生間,說是洗澡,其實就是把林佩蘭的衣服,跟他的衣服一起洗了,不會惹陳母的眼。
陳母還是知道自己兒子的性格的,收拾了碗筷洗了后,見兒子還沒出來,便去了樓上推開他們房間的門,倒是要看看林佩蘭是不是真的病的很嚴重。
房間里開了一張橙黃的小臺燈,床上一個小小的凸起,林佩蘭便就是蓋著被子躺在那邊。
陳母悄無聲息的走了過去,就著燈光看林佩蘭的臉,見她雙眼緊閉著,呼吸有點急,臉色還是很不好,撇撇嘴轉身出了房門。
對林佩蘭她自然是有怨言的,長期不在家不說,又照顧不了兒子,現在生病了,還要兒子去長途跋涉的回來幫忙照顧她,再沒有像這樣的兒媳婦了。
想著不管怎么樣都不能讓兒子這么辛苦,還得伺候林佩蘭,陳母便動手洗了一點青菜,拍了一點姜,剛剛把姜湯熬好,陳建國就從衛生間里面出來了。
“媽,等會兒我來。”
陳建國一出來就聞到了生姜的味道,連忙把洗好的衣服拎出去掛好,匆匆忙忙又回來。
“我來就好,你去坐著。”陳母不悅的道。
“剛剛在樓上,我答應了佩蘭給她做面條吃……”
陳建國笑得不好意思,話也沒有說完,陳母已經知道了他的意思了,分明是小夫妻的情話,她若是繼續,就太沒有眼力勁了。
“你既然要這樣,那我也管不了了,自己來做吧。”以為她很喜歡做菜似得,陳母撂下鍋鏟就出了廚房。
林佩蘭睡了暈暈沉沉,是被陳建國喊醒的,想翻一個身才發現自己被人叉住了腋下,那人不由分說的把她扶著坐了起來。
“……”林佩蘭整個人都是蒙的,但是她沒想到陳建國會這樣做,“你放開,我自己坐起來。”
“我帶了水上來,給你擦一把臉,然后在吃東西。”
簡直就是一張溫熱的毛巾蓋在臉上,林佩蘭還沒有反應過來那只大手已經在給她洗臉了。
一直到面條送到嘴邊,從頭到尾這人都細致入微,做的非常的流暢。
“我覺得已經好多了,可以自己吃。”
只是一個感冒發燒而已,怎么好意思讓人家喂自己吃東西,林佩蘭偏開頭,沒有吃下那個陳建國喂的面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