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一輩子要學習的東西很多,嫁人成婚也是其中的一部分,摸摸索索磕磕絆絆的一路走一路學來。
一開始林佩蘭不懂這些,也想著一早和陳建國有的約定,只要做到自己的本分就行。
等真的踏進婚姻后,和陳建國的家人相處了一段時間,她就知道婚姻不是兩個人的事,和陳建國的約定,摻和了大大小小的家人后,縱然陳建國想要按照原來的計劃履行,那是不可能了。
陳建國為自己沒法讓林佩蘭過得舒心而感到愧疚,林佩蘭卻感激他的包容。
“不是的。你已經做的很好了,只不過有些事情不是可以由你我掌握的。”
就感情像一樣,林佩蘭覺得一開始她和陳建國的婚姻就像搭伙過日子,為了爭口氣把自己匆匆忙忙嫁了。
但是現在好像有點不一樣了,陳建國不在家的時候,也會想他會掛念他,會擔心他。
長途跋涉,不顧大雨傾盆連夜趕回來,就沖這份心意,林佩蘭就能看出陳建國的情意來。
靠在陳建國的懷里,聽著那有力的心跳,林佩蘭發現自己好像好了些。
“傻姑娘!再沒有比你更好相待的人了。你的要求一向不高,作為丈夫,我什么都沒有做,你也覺得好。”
“你是唯一一個,跋山涉水也要趕回來為我撐腰的人。”
“真傻……”
陳建國緊了緊懷里的姑娘,渾身的熱意直鉆他的心窩,為林佩蘭的懂事體貼心疼。
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生病的原因,林佩蘭這會兒說話也比以往軟和了很多,不像往常那么的理智,隱約還多了幾分女兒嬌。
要不是這會兒在生病就好了,陳建國俯身在她的額頭上落下輕輕一吻。
“走吧!咱們下樓去醫院。”
陳建國幫她把外出的衣服拿來,問了能不能自己穿衣服,那架勢好像林佩蘭真的不行,他就動手幫忙穿了一樣。
“不用去醫院,我這會兒已經好了很多,起來走動走動發發汗就行了,你別擔心。”
林佩蘭笑著讓他出去,自己沒有那么的脆弱,她前幾天怕自己生病,還去掛了葡萄糖,之前雖說是發燒了,但現在人還挺精神的,林佩蘭覺得自己還可以再堅持一下,捱捱就好了。
“聽話。”
陳建國低頭抵著林佩蘭的額頭,滾燙的觸感,就連呼吸都是燙的,他知道這只不過是林佩蘭看見自己回來,強撐起精神和自己說話而已,只抬手捏捏林佩蘭的下巴,柔聲細語的吐出兩個字。
嗓音沙啞,帶著他一腔的柔情。
“嗯!”
不想讓陳建國擔心,林佩蘭點了點頭。
“我就等在門口,不舒服的話就喊我。”
林佩蘭是自己看不見自己現在的模樣,臉色蒼白,說話有氣無力弱不禁風一碰就能倒的樣子,陳建國怎么可能放心。
畢竟是九月份的天氣了,又是下雨,今天還是有點涼的,林佩蘭套了一件外套才站起來。
有陳建國在撐著,林佩蘭還沒有覺得怎么樣,等自己腳落地后那種頭重腳輕虛浮的感覺就很明顯了。
再也不敢逞能,說這樣的癥狀在家里熬熬就能過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