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是她和陳建國的房間,夫妻倆最私密的空間,但是在她不知道的時候有人登堂入室了。
這感覺就像自己的私人領地被人闖入了一樣,林佩蘭很不開心。
樓梯上傳來了陳母上樓的聲音,接著是房間方向來,停在了門口。
“作為人家的兒媳婦,我想你家里人應該有教過你,什么叫做宜家宜室吧?一個女人,連家都不顧,為什么要嫁人?”
林佩蘭聽到她這么說,轉身看向陳母。
“沒有在家照顧你是我的不對,我向你道歉。”
“嗤!你要是心里不甘愿的話,不需要這樣對我這么說。”
陳母被林佩蘭的態度嚇了一跳,還以為林佩蘭還要跟她嗆呢,沒想到態度這么好。
“不管媽你信不信,我是真心實意對沒有照顧好你感到抱歉。”
“哼!算你識相。”
陳母盯著林佩蘭看了一會兒,沒有發現什么不好的情緒后轉身下了樓去。
林佩蘭挺直的腰背瞬間塌了下來,回頭再看床上鋪好的被褥,怎么看怎么刺眼,干脆動手,全部給拆了下來。
抱著被褥下樓的時候,陳母看見了,把臉一拉,不陰不陽地道。
“這些天我不舒服,多虧了春妮過來照顧我,她就住在你們房間里。就兩天時間,你們的東西她都沒有碰,怎么她用過的東西你也嫌棄……”
林佩蘭往衛生間去的腳步頓了頓,但是還是繼續往前,等把被褥泡進水里后這才轉身出來。
“媽,那是我和建國的房間。家里不是沒有客房,你讓別人睡的我們的床,您覺得合適嗎?”
陳母輕撫小京巴的手頓了頓,那天不舒服劉春妮剛好過來,說要留下照顧她,陳母正好覺得自己在家沒勁,劉春妮留下也好有個伴。
準備給劉春妮收拾個房間睡覺,劉春妮說她在陳曼妮的房間將就一下就行,但后面陳曼妮又以學習太晚,影響劉春妮休息,便讓劉春妮去了陳建國他們房間。
陳母并沒有覺得怎么樣,但是現在被林佩蘭這么一說感覺有些不合適,可她一向只有挑別人理,哪里能讓林佩蘭給挑。
“睡一下怎么了?難道還能變成她的不成?我是建國的母親,我可以做主任何人住進他的房間,你無權過問。”
“是這樣嗎?你認為有人住進你和爸的房間,也沒關系嗎?”
“在你們沒有在家照顧我的時候有個人精心的照顧我,給我端茶送水,我為什么不能讓她住家里最好的房間?”
“好。我知道了。”介于陳母剛剛生病才好,林佩蘭不和她吵,只震驚她無理取鬧到這個地步,“那張床,是我父親給我的最好嫁妝。別的我不能做主,那張床我還是可以做主的,我不想以后再有外人睡在上頭。”
本來對陳母心有愧疚的,也想著要因為這事好好的跟陳母說話,可被陳母盛氣凌人的壓了幾句后,林佩蘭的倔強也上來了,兩人又這么懟了起來。
說完林佩蘭心里很懊惱,明明想和陳母和平共處的,但矛盾又繼續惡化。
也不再理陳母,提著水桶去了樓上,剛剛她只擦了另外的幾個房間,包括陳曼妮的臥室,只有她們的房間沒有動,現在她準備把整個房間,每個角落仔仔細細的擦一遍。
不想在自己的地盤,留下別的女人,一絲絲的痕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