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確定嗎?”羅浩詢問道。
“當然。”王歐不敢跟羅浩對視,避過他審視的目光道。
“你那個碟那個封面是模糊的。”羅浩提醒道。
“她是自己用雙卡錄音機翻錄過去的,然后在貼一個小紙片上去。”撒唄寧揭穿道,王歐一臉地苦笑,你知道得未免太多了吧。
“好,你說一下你的不在場證明,你在干嘛?”羅浩指著王歐詢問道。
“我八點半的時候想要去找甑老板談點事情,然后八點半就回來了,然后就一直在店里嗑瓜子,然后等到十點二十的時候,我發現我兒子怎么還不回來,我就出去找他去了,結果在游戲廳發現這死孩子還在一直玩游戲不肯回家。”王歐回憶道。
“回到錄音像店里,十點半后來我又想說,想想還是覺得不太妥,還是想要去找甑老板談一下,去的路上,十點四十的時候就聽說他已經死亡了。”王歐回憶道,而羅浩聽完后陷入了思考中。
“鬼少女,你的不在場證明。”羅浩詢問道。
“她是屬羊的,不行嗎?”撒唄寧詢問道。
“她這個辮子!!”白敬庭戲謔道。
“六點的時候,蔡叔叔來我們家吃飯,晚餐。”鬼鬼回憶道。
“他經常來你們家吃飯的嗎?”羅浩詢問道。
“他跟我們家全算是比較熟的了,哎,我的頭發怎么有人在碰,你不要,男女授受不親,哎呀,松了!!”鬼鬼用她的小手推開撒唄寧的手道。
“這個媽媽不管的孩子啊,我來。”王歐主動幫鬼鬼扎頭發道。
“吃完飯之后,蔡叔叔就離開了,我就回家收拾了一下東西,就出門想出去走走。”鬼鬼如實道。
“拉著行李去走走啊?”羅浩詢問道。
“我弄完東西下樓九點五十五,我看到我爸就這樣子,那個姿勢,所以我也不知道怎么了,因為他有喝醉的習慣,他應該是喝暈了,然后我就出門了。”鬼鬼回憶道。
“那這個過程中,你就一直在那蕩秋千?”羅浩反問道。
“我其實一直在等撒撒。”鬼鬼回答道。
“等他干什么呢?”羅浩詢問道。
“私奔!!”鬼鬼大方地說道。
“你是要把我們所有的事情告訴他們,對不對?”撒唄寧一副恨鐵不成鋼的說道,這些事有什么好宣傳的。
“你有一位白狀元在這,你跟他私奔干嘛啊。”羅浩一臉不解道,怎么退而求其次呢。
“白狀元有什么好愛的,他有什么好愛的!!”撒唄寧一臉嫌棄道,完全看不起書生。
“我有才華啊,你有才華嗎?”白敬庭反駁道。
“狀元能當飯吃嗎?我們可以吃霸王餐呢。”撒唄寧一臉霸氣地說道。
“他特別的咩,他雖然只有十九歲,看起來比較像像五十歲。”鬼鬼揭穿道。
“我回家我告訴你,我饒不了你。”撒唄寧威脅道,敢揭他老底。
“你不要這樣子,在外面對我那么兇!!回家對我像小貓,你對我溫柔一點。”鬼鬼大聲地訓斥道。
“這對情侶太惡心了,我把他們帶回2016年吧,估計你們都不想要他們了。”羅浩笑著說道,這1998的民風不適合這么思想開放的他們。
“但我想現在就投票。”羅浩突然畫風一變道,他怕在聽下去,自己會笑尿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