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新娘把新郎帶回化妝間講話,講了一下下就出來,我是不是進去了,我是想殺他的。”鬼鬼如實地說道,害得撒唄寧一臉地震驚。
“我拿這個把他電暈了,電暈完之后呢,我還想再做第二個動作的時候,張策劃來敲了我的門,所以那個果汁是我在驚慌失措之下弄倒的,我就好快出去了,我就跟張策劃講就5但10分鐘的話,當我再回去的時候,十點四十分,門被鎖住了。”鬼鬼肯定道。
“但你出來的時候門沒鎖嗎?”撒唄寧反問道。
“沒鎖,我沒有鎖門。”鬼鬼肯定道。
“所以剛剛他一直在講十點五十分他去看了房間,他怎么可能進得去?”鬼鬼詢問道。
“羅浩也說他在差不多那個時間的。”撒唄寧提醒道。
“是,但是我現在懷疑的人是大伴郎。”鬼鬼肯定道。
“一個準備去殺人的人,準備好電擊器,卻不準備第二步得工具,如果鬼伴娘是在說謊的話,她的謊話就太拙劣了。”撒唄寧分析道。
“但是不可能同時兩個人在說謊的,因為羅浩也說他在那個時間進去過,所以現在有沒有可能你在說謊呢?”撒唄寧詢問道。
“我沒有說謊,我發誓!!”鬼鬼誠懇地說道。
“你出來了,然后你談完話后回去,發現門是反鎖的,你沒進去?”撒唄寧懷疑道。
“對。”鬼鬼肯定道。
“你也沒敲門,你也沒聽見門里面有什么動靜?”撒唄寧反問道。
“我沒有聽,我就走了。”鬼鬼反駁道。
“所以我可以判斷,他們不一定說謊,因為兇手也許就是在那段時間反鎖了門,在屋里作案,他做完案以后出來,順便把門打開,所以后面大伴郎和羅浩仍然有可能進到屋里去。”撒唄寧肯定道。
“所以排除了你,排除了張策劃,排除了大伴郎,排除了羅浩,誰有可能在那個時間。”撒唄寧分析道。
“歐新娘。”鬼鬼不太確定道。
“來,張若筠同學,你來。”王歐歡迎道。
“就是她說他的一個戒指的痕跡。”大伴郎解釋道,這個歐新娘耶太糾結了吧。
“有一個戒指的劃痕,對吧。”張若筠一臉平靜道。
“你看,我用這個戒指,怎么可能一片片的?這個戒指刮出來會是細條?”羅浩詢問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