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咱們一定,一定是對的。”大張魏信誓旦旦道,而鬼偵探捂住自己的胸口,這也太讓人緊張了啊。
“然而,真正的兇手,并不是撒微笑,各位檢舉犯人失敗。”節目組導演宣布道。
“你挑著擔,五百年。”撒唄寧哼唱道,來個撒式串燒。
“NO!!”羅浩大聲地拒絕道。
“是他,是他!!”鬼鬼指著陳偌軒道。
“真正的兇手就是陳舞蹈。”節目組導演宣布道。
“我猜對了,我猜對了!!”鬼鬼激動地說道,但是怎么一根金條都木有!!大張魏跑到撒唄寧身邊,充當起難兄難弟,而陳偌軒開心的在一旁收獲自己的金條。
“現在公布大家在現場遺漏的證據,鎖定兇手的決定性證據就是陳舞蹈房間里的老中醫特質藥膏。”節目組導演宣布道。
“我都說了,那個手套上黑色的東西。”白敬庭提醒道,但是大家那時都忽略了。
“只有兇手在涂了藥膏之后,戴上手套去抹毒藥,才會把黑色藥膏留在手套內壁。”節目組導演解釋道。
“我跟你講,最后一輪要不是你玩命的攻擊我,我本來已經把目標鎖定了!!”撒唄寧指責道,都怪你啊!!
“要不是你一直在分析別人,我也不想攻擊你啊!!”大張魏反駁道,兩人爭吵起來。
“我今天是真的很認真要幫他找兇手的!!”撒唄寧反駁道,陳偌軒一臉的興奮,第一次來就有金條收獲,而羅浩一臉欲哭無淚,我的金條啊!!
“我跟你講,我為什么最后要選擇他,最后的一輪我不是跟你們說我只想聽動機跟你們懷疑的是誰,但其實我沒有在聽你們講話,我在觀察你們每一個人的生理反應。”鬼鬼解釋道。
“你們沒有講他的時候,他都沒講話,你們一講他的時候,他眼睛就這樣,在講他的時候,他的手一直是這樣,我不知道大家有沒有刻意注意到,他的手一直這樣。”鬼鬼解釋道,這就是她改變主意的原因。
“請撒微笑回到監獄。”節目組導演命令道。
“啊!!”撒唄寧詫異道,納尼!!
“得勒,您請,來,回宮吧,來。”大張魏主動打開牢門道。
“其他玩家可以離開現場。”節目組導演命令道。
兩個月前,因為受傷無法堅持演出的陳舞蹈,無奈之下向公司提出解約,但甑部長不但無情地拒絕,還以一億的巨額違約金要挾家境并不富裕的陳舞蹈,為此,借酒澆愁的陳舞蹈,卻在開車回家的路上被交警查出了酒駕。
無奈之下,他只好請求甑部長出面解決,事情雖然擺平,但被甑部長抓住把柄,留下證據,陳舞蹈不得不忍受疼痛,繼續帶傷參加繁重的演出。
十天前,醫院的一張復診報告,讓陳舞蹈再次陷入了絕望,無法跳舞,甚至未來無法站起來,是絕望,更是憤怒,他覺得一切都是甑部長害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