炸得在場人失神良久。
衣容瞳孔放大,什么未婚夫?她怎么不知道?這人生了張嘴就胡說八道,討厭得要命。
呼延聽著云石這話,出了一身冷汗,這是什么虎狼之詞?他莫不是嫌自己活的太長了,想找一個痛快?
蘇睿就是病倒了,被惹怒以后,也絕對可以殺了他的。
還是,這人就打定主意,覺得蘇睿年幼,不懂什么情愛?
就算不明白,稚子間的占有欲總歸是有的,沒有任何一個孩子,被搶了喜歡的人,不會哭出來。
蘇睿靠在床上,聽了云石的話,目光變得凌厲起來。他渾身散發出戾氣,眼眸微動,就已經起了殺意。
他從未有過這樣一種感覺,想殺了一個人。
他的性子,與沐良軒一樣。占有欲極強,他于情愛雖然未開竅,卻也不是一無所知。
蘇睿看向云石,一雙眸子如同深淵一樣,一旦觸及,便無法自拔。
云石與他對視,二人形成鮮明對比。
云石,弱冠之年,他的身上,有紈绔之氣,他的眉眼,溫潤如玉,遠不及蘇睿那樣有攻擊性。
明明,他年紀更長,與蘇睿對比起來,卻也占不了多少上風。
反觀蘇睿,他不過十一歲,尚且還是稚子。心智比同齡人成熟,經歷的也更多,他一身素衣,臉色蒼白,一具病體,卻絲毫掩蓋不住他的帝王霸氣。
他僅僅是在躺在床上,都足以讓眾人臣服于他。
“她何時是你的未婚妻了?我怎么不知?”蘇睿輕啟朱唇,一雙眸子,凌厲無比。
云石瞧見他這幅模樣,一臉笑嘻嘻的,頂著他的氣場,故意道:“這樣的事,你何須知道。你與周生氏并無淵源,這樣私密的事,外人自然不知。”
“我與衣容的婚約,是百年前大祭司訂下的。云家與周生氏,在未來,必定結為姻親。如今,到了我這里,年紀性別正好合適。這刻上玉宗碟的姻親,自然算數。”
云石搖著扇子,緩緩道來,他說的的確沒錯。
云氏在月攬蟄伏百年,一直在等待機會。
大祭司曾預言過,百年后,周生家的人,必定重回月攬。那時,云氏需要鼎力相助。
為了保證云氏誓死忠于周生氏,大祭司訂下姻親。百年后,他的子孫,一定會回到郾城,與云氏子孫相遇。
以前,云石聽他父親說著這些陳年舊事的時候,只當他是吹牛,這樣不靠譜的預言,說出去誰信?
萬周生家與云家,都是兒子或是女兒,怎樣結為姻親?他又怎么保證,云家會有子嗣呢?
云石當年繼任家主時,說出的這句話,差點兒害的自己被打死。
這些年,他游戲天地,讓云家成為月攬皇室都無法動搖的百年家族,他也曾想起過這個預言。
卻只當它是個玩笑,如果大祭司真的有透視未來的能力,何至于離開月攬?
直到昨夜,他第一次瞧見衣容,他才驚覺,有種叫宿命的東西,是永遠無法改變的。
命中注定的事,誰也無法逃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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