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石搖著玉扇,瀟灑的走了進來。他換了一身白衣,長發高束,一雙丹鳳眼帶著狡黠與算計。
與初次見面的放蕩不羈不同,這一次云石的穿著打扮,十分規整。看起來,頗有幾分世家子弟的貴氣。
平日里,云石身邊跟著的都是侍女。而現在,他身邊跟著的卻是幾名小斯。
他笑著,目光落在衣容身上,著迷的上下打量,仿佛是想在衣容的身上刻上印記,向世人昭示她是自己的私有物一般。
衣容被云石盯的不自在,眉頭微皺,有些不悅。
側靠在床榻上的蘇睿,則是直接黑了臉。
他的心里,升起不悅。拳頭微微緊握,一種油然而生的厭惡感襲上心頭。
他抬眸與來人對視,只見云石笑了笑后,沒有一絲顧忌的就將目光轉移到衣容身上。
云石無視了蘇睿的打量,他的身上,天生就帶著一股慵懶。
蘇睿眼底,一閃而過的凌厲。
他突然生出了一種奇怪的想法,世上的男子,都多長了一雙眼睛。
若是看不見該多好,就不會再盯著衣容看了。
“小衣容,想我看沒?都說一日不見,如隔三秋。我們都好幾個時辰沒見面了,我估摸著你也該想我了。”
云石笑語盈盈道,目光流轉,完全沒注意到臉色已經鐵青的蘇睿。
衣容被云石的話弄得渾身不舒服,想他做什么?他們就只有一面之緣,說這樣的話,難道不覺得太輕浮了嗎?
要不是看在他給自己續命丸的份上,她真想動手揍他。
“你怎么知道我們在這家客棧?”
衣容目光微冷,語氣生硬。
云石笑了笑,自動忽略她的不滿。他徑直走進房間,打量著四處的環境,自顧自道:“這么差的環境,你怎么住得下的?你這樣嬌貴的女子,該用金屋藏起來才是。唉,你受苦了。”
在云石眼里,女子就該被捧在手心里,嬌養起來,才是對的。
他與蘇睿的看法截然不同。
“你瞧瞧,這些花瓶就幾文錢一個。哪里配得上小衣容的面貌,就算是女扮男裝,也不該失了貴氣。要不還是回云府吧,那里……”
“你是何人?”
蘇睿冰冷的聲音響起,一瞬間,仿佛周圍的一切都降至冰點。
他的不悅,哪怕是不了解事情全貌的人,也能感受出來。
呼延在蘇睿的重壓之下,嘆了口氣。他斜眼瞧了云石一眼,這臭小子,就自求多福吧。
你惹誰不好,惹蘇睿不是找死嗎?
蘇睿暴怒的模樣,他看過一次,銘記于心,并且祈禱,再也不要瞧見第二次。
蘇睿這樣的人,可以是謙謙君子,溫潤如玉,也可以是雷厲風行、狠厲毒辣的大丈夫。
這一次,云石無法避開蘇睿了。他看向這個小孩子,目光里是淡然與坦蕩,他負手而立,與蘇睿現在的憔悴形成鮮明對比,“我是衣容的未婚夫,云氏家主,云石。”
他緩緩說出這句話,言語里卻是滿滿的挑釁。
這句話,如同平地驚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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