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雙玉臂千人枕,半點朱唇萬客嘗。也就是先王不嫌棄,你最不配入宮為妃了,現在還頂撞起本宮來了!你用過的恭桶,恐怕連太監都嫌臟!本宮不愿意與你同住,是因為看不起你的出身。”
景秀惡狠狠的罵道,她們中的每個人都有不可言說的弱點。
服侍寧元起這樣的人,誰又能獨善其身到哪里去?她們還好,只是在王宮中被逼迫著做了些荒唐事。
之前上街游行的那些宮妃,可是被耀州城內所有骯臟齷齪的男人上下其手!
她們的不幸,全源于寧元起。
所以他死去,沒有任何人難過,反而都在焦慮自己的前途。
秦艷聽了景秀的咒罵,并沒有發怒。她本就是出身青樓,比這下賤的話,她都聽過。
雖然于她而言,服侍寧元起受盡屈辱。但是,在青樓里,她什么沒見過?
用身世來攻擊她,沒有用。
“是啊,我這樣的青樓女子都與你一樣,同為宮妃。可見,景家對你的態度。如今我們都是泥菩薩過河,你裝作一副高貴的模樣,有什么用?還品級高我們一等?先王駕崩,沒讓你去殉葬,你是不是心里不舒服?”
秦艷市井出身,說話本就無所顧忌。總是一開口,總是能擊中別人的痛點。
反正都過成這樣了,都是一死,何必委屈自己。
服侍過寧元起的宮妃,多多少少心理也受了影響,變得偏執極端。
景秀聽了這話,哪里還顧自己的什么面子與高貴,挽起袖子,就準備上去撕爛秦艷的嘴。
一言不合,兩人打了起來。
一旁的妃嬪趕緊勸阻,也有些漠然旁觀的。
摘月樓里,嘰嘰喳喳。隔得很遠,都能聽見里面的爭吵。
寧荷華本就心情不好,易怒暴躁。聽著摘月樓的喧鬧,抬起腿來,往摘月樓走去。
她的面色陰沉,隱隱透露著殺意。有一種嗜血的沖動壓抑不住,想將這些女人,全部燒死在這座高樓里。
她走到摘月樓下,眉眼微低,一抹陰狠一閃而過。
寧扶蘇還沒處理完手上的事情,正好路過摘月樓。
碰到了前來的寧荷華,有些奇怪。
“姐姐,你怎么還沒去休息?”她開口詢問道。
寧荷華抬眸,瞥了她一眼,淡淡說道:“被這些女人吵醒,突然想起我有個東西掉在摘月樓了,進去找一下。”
“怎么不讓下人給你找?”寧扶蘇多嘴問了一句。
而后又想到今晚發生了這么多事情,各宮伺候的下人,還沒分配好。
這不,就連這群聒噪的女人,都還沒想好怎么安排。
寧扶蘇倒沒多想,她常年從軍,與男子相處較多。的確覺得,女子是要比男子吵一些,也麻煩一些。
王宮中的女人更是如此。
寧元起在位時,他的后宮鬧起來也不是一次兩次了。
他從來不出面制止,反而會笑嘻嘻的任由他的妃嬪大打出手,他在一旁看好戲。
這些女人,大抵就是在寧元起手下給慣壞的吧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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