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么不把他們殺了?”寧扶蘇又氣又急,只有死人才不會說話,這個道理他都不懂嗎?
王小一愣,隨后撓撓頭,一臉茫然,“我……我沒殺過人。”
寧扶蘇狠狠瞪了他一眼,卻知道她不該責怪他。不是所有人的十五歲,都像寧荷華一樣,殺人如麻的。
“不知道他們什么時候掙脫繩索,所以你現在趕緊進王宮吧,再遲些,你麻煩就大了。”
王小提議道,絲毫沒察覺寧扶蘇的不對勁兒。
寧扶蘇艱難起身,她也想趕緊進王宮啊。可是身體不允許啊,小腹像是有刀尖在里面鉆一樣,她痛的汗水直冒,雙眼發昏。
雖然已經用了月事帶,可這次的癸水來的兇猛激烈,輕輕動一動都是一發不可收拾。
她能怎么辦?她也很無奈啊!
“怎么了?”王小見她一動不動,覺得很奇怪,難道舊傷復發了?
“是不是傷口又疼了?還沒好嗎?”
“不是。”寧扶蘇回答道,臉色蒼白,連同嘴唇也失去了血色。
“那是怎么回事?我看你情況不太好的樣子,是不是生病了?”王小說罷,伸出手摸了摸她的額頭,冰冰涼涼的。
又摸了摸她的手背,也是冰冰涼涼的。
“你到底怎么了?怎么這樣冰?你不會中毒了吧?”王小咋咋呼呼的問道,一臉擔憂。
“你能不能盼我點兒好?”寧扶蘇無奈,中毒那么嚴重的事情,她早就死翹翹了好嗎?
“那到底怎么了嘛,現在形勢急迫,再拖下去,杜家倒安全了,你就麻煩了。”
王小說的是事實。
寧扶蘇臉色微紅,不知該怎樣開口。就算說了,這傻小子也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吧?
由于癸水來的太猛,她今日又穿了淺色的衣服,王小眼睛一轉,突然發現她的褲子上有血跡。
王小大驚,一下站了起來。:你……你不會懷孕流產了吧。”
寧扶蘇一臉黑線,能聯想到懷孕?他這腦袋里裝的是什么?屎嗎?
“我來月信了。”寧扶蘇閉著眼,躺回了床上。
一張臉紅的像蘋果,她緊緊咬著牙,太難堪了。
王小在腦海里搜索著陌生的兩個字,后知后覺明白,“哦,這樣啊,你也這個啊,我以為你跟尋常女子不一樣呢。”
寧扶蘇睜開眼,惡狠狠的瞪著王小,這話怎么聽,都像是在罵她。
“那我去給你打盆熱水來,你自己處理一下。”王小說罷,轉身離開。
隨后,熱水被端進房子里,連同著還有干凈的月事帶,以及紅糖水,還有一碗藥。
“你喝了這碗藥可以喝點兒紅糖水,應該一會兒就不疼了。”
王小擦了擦臉上的汗,對這件特殊的事情,毫不避諱,滿不在乎。
這可不像尋常男子,將女子癸水,視為不凈不祥之物。
“你哪里弄來的這些東西?”寧扶蘇很好奇,他連女子都沒見過幾個,怎么知道這些東西?
“樓下客棧的掌柜的,是一位大娘。我告訴她我姐姐不舒服了,然后她就讓我去準備了這些,說是可以鎮痛的。”他很坦然的回答。
喜歡傾世王妃太難撩請大家收藏:(www.bqgyy.com)傾世王妃太難撩筆趣閣更新速度最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