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帕上,染著血污。
還有幾個能辨認出的字。
只求速死。
四個字,道盡了賢妃臨死前的艱難處境。
他的母妃,是怎樣溫柔的一個人,她笑起來,陽光一般燦爛。
在沐良軒的記憶里,賢妃從未說過一個痛字。不管深宮的生活多么苦楚,她永遠是那副言笑晏晏的模樣。
皇子需要學的東西太多,賢妃會擔心他太過勞累,常常掩護他去逃課,翻墻、奔跑。
這是沐良軒五六歲時所經歷的事情。其他皇子都被沉重的學業壓得喘不過氣來的時候,只有他與眾不同的母妃,給了他一個快樂的童年。
沐良軒閉上眼,緊握住手帕。他查了那么多年,至今,都不敢去查當年母妃死前受過些什么折磨。
因為他怕自己忍不住,會想殺了那些罪魁禍首!
西涼最尊貴的公主,卻死于東越皇宮,埋葬于山嶺之間。
除了他,沒有人敢去祭拜賢妃。
孤苦伶仃的躺在山腳的一隅,是怎樣的凄涼?
沐良軒拳頭緊握,骨頭咯咯作響。心中氣血翻騰,恨意更甚!
這一切,都是那個男人做的孽。
貴妃娘娘,從中推波助瀾
他恨,恨不得立刻殺了他們,將他們的頭顱,提到賢妃墓前。
沐良軒該用怎樣的語言去描述自己的恨意?
這方手帕,不用想也知道是誰送來的。
皇上不會,因為他不想讓沐良軒知道關于賢妃的任何一點事情。
只有貴妃,才知道報復沐良軒,該用什么樣的方法。
總有一天,他要讓這些人付出應有的代價。
“沐良軒,怎么了?”蘇輕墨柔和的聲音響起。
沐良軒俊美的面容,五官痛苦的抽搐。
他好像有點不對勁兒,發生什么了?
蘇輕墨瞥見他手中的絲帕,沐良軒的雙手緊握,骨節泛白。可想而知,他到底有多用力。
蘇輕墨伸出手,握住沐良軒的手。
沐良軒睜開眼,在睜眼的那一瞬間,所有的憤恨全化成了委屈。
他把蘇輕墨摟進懷里。
“我……好想母妃。”
這句話,像是一顆石子投入平靜的湖面。泛起陣陣漣漪以后,遲遲不能平靜。
此刻的沐良軒,柔弱的像一個孩子。
“我們去看一看母妃吧,還有幾日就到年關了,母妃也想有個人說說話。”
沐良軒點了點頭,他放開了蘇輕墨,手指撫摸著她的眉眼。
“這,是母妃的東西嗎?”
沐良軒點了點頭,“應該是貴妃送的,昨日宮宴,我教訓了沐靖宇,今日,她便將這手帕送到厲王府。
母妃死后,一把莫名其妙的大火鐘粹宮。除了母妃曾經給我的一些小東西以外,關于她的一切,都化為灰燼了。”
沐良軒說著,語氣里是難以掩飾的悲傷。
蘇輕墨只覺得心里堵了一塊大石頭。這貴妃,慣會使手段,讓沐良軒沉浸在悲憤之中。
得想辦法給她點顏色看看。
“明日,我們去看母妃。不要中了貴妃的圈套,她就是想讓你恨意纏身,失去理智。”蘇輕墨輕聲勸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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