消息傳到慕容白的耳中已經是晌午了,她坐在院子里臉上的表情看不出喜怒。
那個女人長了跟她在現代時一模一樣的臉,又恰好名字也一樣。
慕容白越想越覺得擔心,她現在甚至開始擔心如果海域祭典真的出現異象。
那她會不會重新回到那個跟她當初一模一樣的身體里,然后再回到現代?
她整個人瞬間被一股不安的情緒籠罩,覺得這件事并不是沒有可能。
所以為了萬無一失,她只能想辦法讓祭典不能順利進行下去。
“在想什么?”沈司淮的聲音…打斷了她的思緒:“想著怎么離開這里?”
“海皇新得了皇妃,怎么有空過來?”慕容白的視線一直在手中的茶杯上,連看都沒看他一眼。
她的反應讓沈司淮有些高興,身子微微前傾問道:“你這是在怪我冊封了皇妃?”
“我可沒有,海皇還是不要自作多情的好。”慕容白矢口否認:“我現在巴不得趕緊離開這個地方,我夫君還在家等著我呢。”
慕容白三句話不離蕭東楚,讓沈司淮的心情都被影響的不好了。
他冷著臉看著面前不將他放在眼里的女人,說道:“你別想著離開這里,至于蕭東楚,我會讓他徹底消失在這個世上。”
“你覺得要是他出事了,我會讓你活著嗎?”慕容白這才抬起了頭,她看著沈司淮的視線是那樣的厭惡。
如果沒有了蕭東楚,那她還有什么可顧及的,到時候就算同歸于盡也要殺了沈司淮!
慕容白憎惡的表情深深地刺激到了沈司淮。
他一把握住了慕容白的手腕,將她拽到自己面前,咬著牙說道:“慕容白,你越這樣我就越想看你到底有沒有殺了我的本事。”
慕容白的手腕被他捏的巨疼無比,手腕處的紅痕特別的明顯。
她費力的掙脫開了沈司淮的束縛,拉開了他們之間的距離,冷聲說道:“你若是敢動他,我會讓你生不如死。”
“呵,哈哈哈哈!”沈司淮突然放聲大笑起來,但也是頃刻間又變得異常掙命,死死的看著她說道:“你當真覺得我的手段只有這些嗎?”
慕容白的心口驟然收緊,沈司淮的手段有多層出不窮她比任何人都清楚。
她真的想不到他到時候會怎么做……
“海皇離我這么近,若是被你好不容易失而復得的女人看到,恐怕不太好吧?”慕容白轉移了話題,不想再繼續讓面前這個男人發瘋。
果然,她的這番話讓沈司淮收斂了自己的情緒,刻意的跟她保持了一段距離。
他的慕白才剛回來,如果給她留下了什么不好的印象,她以后恢復記憶就更憎恨他了。
慕容白看著沈司淮變化的情緒就知道自己的突破點了。
她一定要見一見這個當初的自己。
“王上,皇妃暈倒了。”太監著急的聲音響了起來。
沈司淮倏地站了起來,轉身就往外走,著急的模樣一點不像是裝出來的。
等他匆匆趕回慕白寢宮的時候,就看到她臉色蒼白的躺在床上,但是已經醒了。
慕白看到沈司淮,原本不安的神情頃刻間像是被安撫好了一般,情緒穩定了下來。
“阿淮,我好怕你也不要我了……”慕白紅著眼眶看著面前的人。
她的一聲阿淮,讓沈司淮的身體猛的僵住了,視線看著她的臉,半天沒有開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