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白他們在進了城之后就落腳在了一家客棧。
“蕭東楚,那個通關文牒你聽說過嗎?”慕容白側著頭看向身邊的男人。
“之前沒有聽說過需要什么通關文牒,恐怕是封家開始內亂之后才有的吧。”蕭東楚擰著眉頭,他之前的確是沒有聽過需要什么通關文牒。
“看來進來也是,應該是他們的擔心封天啟有外援吧?”慕容白說完這句話之后自己也有些愣住了。
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,那他們今天進城拿的封天啟的劍穗,這件事恐怕已經傳到了封家人的耳中。
不過那個守衛隊長是誰的人就不清楚了。
“你說的可能性不是沒有,如果這個消息被傳了出去,那今晚我們也休息不好了。”蕭東楚緩緩的開口說道。
“你這張嘴以后都別說話了。”慕容白瞪了蕭東楚一眼:“見鬼的好的不靈壞的靈。”
蕭東楚訕訕的摸了摸鼻子,他怎么知道自己隨口說的一句話現在接二連三的變成了真的。
他偷偷的看著板著臉的慕容白,扯了扯她的袖子說道:“媳婦兒,要不我帶你去外邊逛逛?就當是我給你賠罪了,好不好?”
“這個地方就跟封家的院子一樣,有什么好逛的?”慕容白對這個地方有股莫名的排斥感,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蕭東楚說的那句話。
“來都來了,轉一圈也不影響什么。”蕭東楚說著就握著慕容白的手,帶著她往樓下走去。
在下樓的時候,迎面走來一個男人,他身上的酒味重的讓慕容白的眉頭微微蹙起。
蕭東楚摟著慕容白本想繞開這個醉漢,可是他就像故意的,一直往慕容白的身上撞。
“小美人,你的身上可真香啊~”醉漢說著還要伸出他臟兮兮的手去摸慕容白。
蕭東楚的表情頓時冷了下來,他直接捏住醉漢的手,一個寸勁就將他的手腕折斷。
“啊!”
撕心裂肺的嚎叫聲頓時響徹整個大廳,所有人紛紛的朝著他們的方向看了過來。
當他們看到醉漢的時候,就知道眼前的一男一女惹上大麻煩了。
這個醉漢可不是一般人,他是封家大房夫人的侄子,但因為之前喝酒誤事被趕了出來。
可就算是這樣他們這些普通人也得罪不起。
“我要殺了你們,我要殺了你們!”疼痛讓梁文瞬間清醒了過來,死死的盯著面前的人大喊道。
“殺了我們,也不肯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。”蕭東楚說著一腳就把梁文從樓上踹了下去。
梁文骨碌碌的就滾到了大廳,頭都被磕破了,鮮血把他的臉都糊住了。
掌柜的見狀嚇得不輕,趕緊招呼伙計說道:“快,快把梁公子扶起來。”
“是。”伙計趕緊上前把梁文扶了起來。
梁文摔得不輕,但是意識還是存在的,他一把推開了要扶著自己的伙計,伸手指著蕭東楚:“你知道我姑姑是誰嗎?我要讓你們生不如死!你們這些外圍的賤民!”
梁文的話讓周圍的人都沉下了臉,他們就算是外圍的人,可也是有尊嚴的。
只是生氣歸生氣,他們也不敢反抗,畢竟封家的人他們都得罪不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