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東楚確定慕容白沒事之后才放下心了,這短短兩天都讓他感覺度日如年。
要是再多來幾次這種情況,恐怕他的壽命能縮短一半。
“肚子餓了沒?我讓小圓給你做點吃的。”蕭東楚溫柔的詢問。
“不餓,我出去轉轉,這兩天躺的我渾身不舒服。”慕容白說著從床上下來。
她正準備穿鞋,蕭東楚就搶先了她一步,趕緊給她把鞋襪都穿好了。
穿完鞋襪之后,還拿來了衣服給她披著,像是照顧個大病初愈的病號似的。
慕容白笑著享受著這貼心的服務:“蕭爺,我可以出去了嗎?”
“可以了。”蕭東楚看了她幾遍,確定沒有什么問題之后才打開了房門。
房門打開的聲音讓坐在院子里的蘇綿綿瞬間站了起來。
她看到慕容白就像看到了主心骨,眼眶瞬間就紅了:“慕容姐姐,你好點了嗎?”
“我沒事了,是不是發生什么事了?”慕容白伸手擦了擦蘇綿綿的眼淚問道。
蘇綿綿把自己收到的那封信交給了慕容白,開口說道:“慕容姐姐,我想去找蘇炎哥哥,我好害怕他會出事。”
慕容白看著信上的內容,覺得自己這段時間做的夢可能要應驗了。
她的心里頓時不安了起來。
“讓影一去找,你待在家里哪也別去。”慕容白沉聲說道。
“慕容姐姐,信上的那個人說要讓我去,要是我不去的話,他們會不會傷害蘇炎哥哥?”蘇綿綿緊張的握著慕容白的手。
“別害怕,這件事沒有你想象的那么糟糕,說不定只是那個人設計的圈套,為的就是騙你上鉤。”慕容白清楚的記得夢里的那個人是為了除掉蘇綿綿。
“可是我在這里除了跟孟歡那個女人有仇之外,我跟別人都不認識啊。”蘇綿綿根本就想不通為什么有人會針對她?
“我覺得設計這個計劃的應該就是那個女人。”慕容白原本平滑的眉頭此刻也皺了起來。
她想通了,如果海域的人真的那么厲害,那治好孟歡也不是不可能的。
他們兩方人都有一個共同的目的,所以能勾結在一起一點都不稀奇。
“孟歡不是被廢了嗎?難道孟郊要給她報仇?”蘇綿綿覺得自己猜測的八九不離十,畢竟孟歡可是那個男人的命。
“不,應該是海域的人。”慕容白眸光深沉的開口說道。
“海域?”蘇綿綿對這個地方并不了解,也不知道自己跟他們有什么深仇大恨。
“這件事你知道的越少越好,等這次的事情過去之后,你跟大哥立刻回京,不要在這里逗留了。”慕容白眉尾的弧度被壓了下去。
“我知道了,慕容姐姐,我們不會給你拖后腿的。”蘇綿綿認真的點著頭。
“不是怕你拖后腿,是擔心你出事。”慕容白摸了摸蘇綿綿柔軟的發絲。
“我知道慕容姐姐擔心我,但是我就是擔心自己拖后腿。”蘇綿綿垂頭喪氣的說道。
“別擔心,影一已經去找大哥了,你先在家里乖乖等著,一會兒大哥就回來了。”慕容白輕聲安慰著蘇綿綿。
孟歡在信上的那個位置等著蘇綿綿,只要她一出現就立刻讓她命喪于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