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歡看著那張紙條想著接下來的計劃,忍不住笑出了聲,沒有發現孟郊從外邊走了進來。
“看什么呢?笑的這么開心?”孟郊的聲音傳到了孟歡的耳中。
孟歡連忙把手中的紙條塞進了被子里,扭頭看向走過來的孟郊,笑著說道:“剛才想起了小時候發生的一些事情,就覺得很有趣。”
她的話也勾起了孟郊的記憶。
當初他們在谷中的時候,因為貪玩,經常就跑去山上玩,最后回去又會被圣醫教訓。
雖然是很久之前的事了,可是現在想起來也覺得像是昨天才發生的一樣。
孟郊的表情柔和了不少,他把藥端到遞到了孟歡的跟前:“先把藥喝了。”
“好。”孟歡接過藥就喝了下去,把碗遞給他之后,開口問道:“孟郊哥,這都兩天過去了,你怎么還沒有行動?”
“綿綿根本就不出門,我連見到她的機會都沒有,恐怕我只能放棄了。”孟郊嘴角露出了一抹苦笑。
孟歡看著他氣餒的樣子,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:“她不出門,你為什么不能想辦法給她傳消息進去?如果她對你有情的話,肯定會出來見你的。”
“會嗎?”孟郊不自信。
“放心吧,這件事就交給我了,這封信我幫你寫,保證她肯定會出來見你。”孟歡拍著胸口打著包票。
“我自己寫吧。”孟郊還是擔心孟歡會做什么手腳,他不想再讓蘇綿綿更討厭他了。
“也可以,反正你自己注意點時間,我還是更希望你能跟我一起回谷里的,要是你不主動就只能如我所愿了。”孟歡故意的打趣著他。
孟郊看她好像又變回小時候那個樣子了,揉了揉她的頭發說道:“我知道了,你這丫頭怎么跟小時候一樣。”
“哎呀,你別揉我頭發了,我們要保持距離,保持距離。”孟歡嬌俏的說道,但是她一點也沒有保持距離的樣子,不停的撒嬌。
“那我去寫信了,你先休息。”孟郊說罷就端著藥碗離開了屋子。
關門的那一瞬間,孟歡的臉色頓時陰沉,被子下的手都因為握拳的力氣太大變得泛白。
晚上那個男人照舊又過來先孟歡,詢問慕容白的消息。
“慕容白有消息了嗎?”男人一進門就直入主題,沒有向往常一樣跟孟歡打情罵俏。
孟歡把那張紙條交給了男人:“她已經昏迷了,接下來怎么做?”
“既然慕容白已經昏迷了,我自然是要實現對你的承諾,幫你拖住蕭東楚跟蘇炎,讓你把蘇綿綿弄出來。”男人眉尾輕挑,說話的語氣就像是對孟歡的恩愛一樣。
“這件事我到時候需要你幫忙再動手,現在不行。”孟歡說道。
她為了拖住孟郊,已經用了蘇綿綿當借口讓他去求和,要是現在她就動手,勢必會被孟郊懷疑。
怎么樣也得讓蘇綿綿這次拒絕孟郊之后再動手。
“可以,但是你別忘了現在距離說的七天已經過了兩天了,過了這個期限我就不會動手了。”男人提醒著面前的孟歡。
“你放心,我記住了。”孟歡眼眸微瞇,就算明天孟郊不動手她也會逼著他把那封信送出去。
而且她斷定蘇綿綿肯定不會見孟郊,到時候就是她實行計劃的時候了。
第二天孟歡就主動詢問孟郊情況。
“孟郊哥,你把信給綿綿送過去了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