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白坐在院子里,一直被蕭東楚審視的視線盯著,盯得她渾身不自在。
“蕭東楚,你能不能別這么盯著我,我感覺瘆得慌。”慕容白搓了搓手臂說道。
“你是不是用了美人計?為什么我聽到趙猛虎說為他的娘子報仇?”蕭東楚幽幽的開口,說著還湊近到了慕容白面前。
慕容白伸手就捂住了他那張放大的俊臉,不想直視他的眼睛。
蕭東楚不依不饒的抓住她的手,還捏著她的下巴強迫著她的視線看著自己的眼睛。
“你跟他拜堂了?”蕭東楚聲音陰惻惻的。
“咳咳……你別瞎說,沒有拜堂。”慕容白解釋著。
“我不信,不然他為什么叫你娘子,你肯定跟他拜堂了,我讓人還去了猛虎寨找你,派去的人說趙猛虎前天晚上不但拜堂了,還洞房花燭了一整夜。”蕭東楚整個人被濃重的醋意包圍。
他知道自己的媳婦兒不會做對不起自己的事,可是要讓外人相信他們洞房,那起碼得哼哼唧唧的讓所有人都聽到。
蕭東楚越想越覺得氣的冒煙,牙齒被他咬的咯吱咯吱響。
慕容白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死:“你別聽他們瞎說,我問也可能跟他拜堂呢,雖然洞房是真的,但是……”
“什么?!”蕭東楚瞬間聲音大的震疼了慕容白的耳朵:“什么叫洞房是真的?!慕容白,你綠我!”
蕭東楚說完坐在一旁都快要哭出來了,他幽怨的看著身邊的慕容白,都快哽咽了。
慕容白這才意識到自己剛才說的話有點問題:“不是,我的意思是假的,假洞房,我給他下了點藥,他自己睡的,跟我沒關系。”
她解釋的舌頭都快打結了,可是蕭東楚臉上的幽怨還越來越重了。
慕容白現在真想知道是誰給蕭東楚傳的消息,說她跟趙猛虎拜堂洞房了,她要把這個狗東西打一頓。
“你不愛我了……”蕭東楚癟著嘴,楚楚可憐的樣子還真讓人有幾分心疼。
“我愛你,我真的沒有跟他拜堂,就喝了個酒也沒交杯。”慕容白說著還親了親蕭東楚的嘴,表示自己真的沒干什么對不起他的事。
蕭東楚意猶未盡,他環住慕容白的脖頸,加深了這個吻,一直吻到她喘不過氣的哼唧出聲才停手了。
慕容白臉頰微微泛紅,控訴道:“你剛才是不是故意的,就是為了讓我哄你?”
“才沒有,我當時知道你們洞房,我的心都碎了。”蕭東楚還在裝模作樣。
“哼,我信你個鬼。”慕容白瞪了他一眼,接著問道:“現在猛虎寨已經解決了,今晚你確定唐清風會跟楚漠河動手?”
“你知道我這張臉是誰的嗎?”蕭東楚問道。
慕容白搖了搖頭:“不知道,你只讓我幫你易容成這個樣子,又沒告訴我這是誰的臉。”
“這是楚漠河親弟弟楚天的臉,楚天一直被護在漠河寨從來沒有出去過,是一個神秘的存在,相當于漠河寨的軍師。”蕭東楚開口說道。
“怪不得呢,無緣無故非要這張臉,不過還挺好看的,我再親一口。”慕容白說著就捧著蕭東楚的臉親了一口。
蕭東楚不樂意了,直接躲開:“你不許親他,你只能親我。”
“我親的就是你啊。”慕容白壞笑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