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哥,綿綿現在也被你追到手了,你打算什么時候回京都?”慕容白問道。
蘇炎沒有立刻回答慕容白的話,而是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身邊的蘇綿綿:“綿綿想什么時候回去?”
“等我報完仇吧,把氣撒了就能回去跟蘇炎哥哥成婚了。”蘇綿綿說著揚起紅撲撲的小臉看著蘇炎。
蘇炎被她這可愛的模樣迷惑的又是一愣,旁邊的慕容白都看不下去了。
“大哥,綿綿撒個嬌你就連話都不會說了,要是洞房花燭你是不是還會直接逃跑?”慕容白開口打趣著蘇炎。
蘇炎難得的耳根處已經紅了一片,不自然的輕咳了兩聲掩飾自己的尷尬:“咳咳,大妹妹你就別打趣我了。”
“就是就是,我家蘇炎哥哥臉皮薄,不想有些人臉皮跟城墻拐角一樣厚。”蘇綿綿維護蘇炎的時候還不忘了朝著蕭東楚發動攻擊。
蕭東楚現在確定了自家的這顆白菜是黑心的,只愿意讓豬拱,不愿意在自家地里待著。
幾人說笑時,慕容白突然表情沉了下來,視線猛然轉向外邊。
蕭東楚也察覺到了暗處有人,沉聲道:“影一,留活口。”
“是。”影一動身追了過去。
原本說笑的氛圍頓時嚴肅了起來,就連周圍的丫鬟小廝都知道有事情要發生了。
“看樣子我們還沒動手,就有人迫不及待的想要找死了。”慕容白大概已經猜到今晚躲在暗處的人是誰了。
“一群烏合之眾罷了。”蕭東楚淡淡的開口,并不把這人的幕后主使放在眼里。
“不過這里屬于奉羌邊境,所以也有不少窮兇極惡之徒,恐怕他是想借著這個勢力動手。”蘇炎的表情也不好看。
三人你一言我一語,旁邊的蘇綿綿一句也聽不懂,她臉上蒙圈的表情足以說明問題。
所以,這是誰要干什么,到底怎么了?
不等她開口詢問,就看到影一抓著一個人從外邊走了進來。
被抓著的人一身夜行衣,臉上蒙面用的黑布早就被拽了下來,露出一張丑不兮兮的臉。
影一將他押進來之后,一腳踹到他的小腿彎,讓他跪在了地上。
“王爺,人抓到了。”影一復命。
蕭東楚看著地上滿臉不甘心的男人,冷冷的開口問道:“江深海派你過來打聽消息?”
“哼!要殺要剮悉聽尊便,別想從老子口中套出任何消息來。”男子仰著頭寧死不屈。
“呵,你覺得你很忠誠?今日你死了,明日就有人接替你的位置,睡你的女人,虐待你的孩子,而你是誰都不會有人記得,這樣你還嘴硬嗎?”慕容白冷笑一聲說道。
她的邏輯讓跪在地上的男人愣住了。
的確,他只是一個沒有多大分量的人,死了也不會有人記得,但是他要是死了的話,老婆孩子就沒有人管了。
慕容白看著跪在地上的人動搖了,繼續開口說道:“忠誠是分人的,倘若你的主子器重你,賞識你,那你忠誠為他賣命無可厚非,但是一群亡命之徒,你死了以后指望誰給你照顧家人?或許早就有人巴不得你死呢?”
她的一字一句都戳到了男人的心里,他知道有人覬覦他老婆很久了,要是他出事,那他的老婆肯定會落入那群人的手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