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個陳小姐是誰?”蘇綿綿在吃完飯之后還是沒忍住開口問道。
“陳小姐啊,就是昨天公子在路上救的那個姑娘。”福子回答道:“昨兒那姑娘因為受到驚嚇,晚上還高燒不退,公子特意找了王妃過去幫忙。”
“還挺貼心的。”蘇綿綿贊賞的點了點頭。
“那是自然了,說起那陳小姐,長得還跟郡主有幾分相似呢,也難怪公子對她那么貼心。”福子說著又在腦海中回憶著那個女子的容貌。
他覺得越看越像,總覺得有個五六分的神似,不過兩個人的性子那可是天差地別。
一個溫婉賢淑,一個活潑可愛,各有千秋。
蘇綿綿聽著福子的話,大概也知道為什么這個陳小姐會又過來找蘇炎了,明顯是對他動了情。
“等過兩日陳小姐來府上,郡主可以去看看,她性子可溫和了,說話都輕聲細語的,聲音好聽的跟小鳥一樣。”福子十句話里八句都在夸那個陳小姐。
“哦,你下去吧。”蘇綿綿對這種消息沒有聽下去的興趣。
“好,郡主有什么事隨時叫我。”福子收拾了碗筷就離開了屋子。
在他離開之后,蘇綿綿坐在那里,情緒看起來有些低落。
不過要是蘇炎真的跟那個陳小姐在一起,那她應該覺得高興才對,這不就是她的愿望嗎?
蘇綿綿坐在床上,腦子里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,就連慕容白走到她跟前都沒有察覺。
“想什么呢?”慕容白輕聲問道。
“嗯?”蘇綿綿扭頭看向慕容白,指了指自己的嘴,搖了搖頭,表示自己不能說話。
“對,我忘了你不能說話。”慕容白說著把針灸包打開,鋪在了蘇綿綿的跟前:“反正這兩天你包著腦袋也出不去,索性趁這個時間給你把腿跟胳膊治了,草藥你皇兄也都準備好了。”
蘇綿綿一聽慕容白要給她治療胳膊跟腿了,立馬什么不高興都煙消云散了。
她的腦袋點的跟啄木鳥似的,立馬把被子踢到了一邊,自己躺著平平整整的等著被扎。
慕容白挽起蘇綿綿的褲腿,她的小腿之所以沒法正常走路,是因為當初受傷之后沒有及時正骨,膝蓋骨沒有徹底復位所導致的。
“綿綿,會很疼,但是你不能出聲,不然臉上的傷口不會很好愈合。”慕容白叮囑道。
“嗯。”蘇綿綿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。
慕容白有點不放心,還是讓人把蕭東楚叫了過來,讓他按著蘇綿綿的身子,防止她因為疼痛而亂動或者咬傷她自己。
最主要的是按著她的嘴,不然出聲出扯到她嘴角的傷口。
“按好了。”慕容白叮囑著蕭東楚。
下一秒,手上一個寸勁,生生的將蘇綿綿的膝蓋骨重新讓她錯位。
撕心裂肺的疼讓蘇綿綿的眼眶中都充滿了紅血絲,痛苦不已。
但是這份痛還沒過去,在復原膝蓋骨的時候那股劇痛又席卷了她全身,讓蘇綿綿悶哼一聲直接疼的暈死了過去。
慕容白在她重新復位的膝蓋骨四周下針,然后用夾板固定了起來。
蕭東楚看著暈過去的蘇綿綿,眉頭微皺:“這治個腿就疼的暈過去了,治胳膊會不會也這么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