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白狂妄的語氣讓所有人倒吸一口涼氣,從來沒有人敢在江深海面前說這種話,就算是官職比他高一兩級的人都不敢這么跟他說話。
江深海的手段不少,黑白兩道通吃的說法也不是憑空而來的。
曾經有人就因為想要整治彭城,將江深海這個蛀蟲換下去,但是卻離奇死亡。
久而久之,這里就成了他的天下了,幾乎是天高皇帝遠,沒有人能約束他。
慕容白的這些話無疑是在當眾打他的臉,讓他表情已經變得難看起來。
“這公堂之上,還沒有人敢在我面前如此囂張,就算是府丞來這里都要對我客客氣氣,你們別以為跟蘇家人有關系就能這么放肆!”江深海不管慕容白是什么身份,強龍還壓不過地頭蛇。
“也從來沒人敢在我們面前這么囂張,看來今天這個案子你是不打算判了。”慕容白對上他的視線,冷冷的開口。
江深海沒有回答慕容白的話,而是轉頭看向跪在地上瑟瑟發抖的趙鐵柱,問道:“本官問你,是不是你親耳聽到那個人說是蘇綿綿指使,也有發釵為證?”
趙鐵柱記得江老大的叮囑,連連點頭:“對,就是蘇綿綿讓人殺了翠花。”
“被害人的丈夫口中所言句句屬實,這件案子就是蘇綿綿所為,人證物證聚在,殺人償命,天經地義。”江深海直接宣判。
他明擺著就是故意跟慕容白唱反調,讓她知道不是誰都能挑釁他的威嚴。
就在江深海扭頭想要看慕容白痛苦的表情時,發現她坐在那里,嘴角還掛著輕蔑的笑。
江深海瞬間就被她的表情激怒了,直接下令:“判處蘇綿綿明日午時三刻斬首示眾!”
“是!”官差應聲。
“多謝大人主持公道!”趙鐵柱感恩戴德的磕頭謝恩。
孟歡聽到這個宣判,眼中閃過一絲得意的光,這次她就不信蘇綿綿那個賤人能翻身!
她也裝成一副沉冤得雪的樣子,頻頻落淚:“孟郊哥,我說了我沒有教唆殺人,我的腿好疼,好疼……”
“腿?”孟郊第一時間沒有擔心蘇綿綿的生死,而是注意力都在孟歡的腿上。
他這才發現孟歡的腿已經被踩斷了,趕緊將她抱了起來,說道:“我先帶你回去看傷。”
府衙外的百姓雖然知道這件事的真相是慕容白說的那樣,可是江深海的判斷誰敢反駁?
他們要是有說半句不贊同的話,那恐怕明日午時三刻也得跟著蘇綿綿一起問斬。
孟歡被孟郊抱起來之后,得意的看向慕容白時,卻看到她依舊是滿不在乎的模樣,似乎并不把江深海的宣判當回事。
孟歡這才想起來慕容白跟蕭東楚的身份。
不過這里是奉羌并不是天錦王朝,就算他們是攝政王跟王妃也不能無視別國律法。
更何況奉羌跟天錦王朝一向不合,要是插手的話,勢必會因此成為開戰的理由。
可是孟歡做夢也沒想到,慕容白現在是奉羌新王比親姐還要親的人。
別說慕容白殺了江深海,就是她讓齊明睿重新更改奉羌律法齊明睿也會乖乖照做。
正在她為自己計劃成功而高興的時候,慕容白緩緩的從椅子上站了起來。
“既然你執意要跟我唱反調,那我也沒必要跟你在這里浪費時間了。”她說著抬眸看向了江深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