官差這次過來的時候明顯的態度好了很多,見到蘇炎出來更是點頭哈腰的問好。
“蘇公子,這綿綿姑娘還得跟我們走一趟,不然我們沒辦法給趙鐵柱交代。”江老大好聲好氣的說道。
“你們濫用私刑,不知道自己下手有多狠,你覺得綿綿現在能去嗎?”蘇炎克制著自己的怒火冷聲說道。
江老大被他的氣震懾到了,連忙回話:“那這我們也不好辦,要不您派個人跟我們去一趟?”
“我跟你們去。”慕容白從院子里走了出來。
江老大看到慕容白的那張臉時都愣住了,他從來沒見過這么漂亮的女子,跟畫中仙似的。
蕭東楚看著那種東西盯著自己的媳婦兒,頓時臉色陰沉:“找死?”
“不,不敢。”江老大立馬低頭,但是還是忍不住偷看了慕容白幾眼:“既然這位小姐要代替綿綿小姐,那就跟我們走一趟吧。”
“可以。”慕容白應聲。
江老大帶著慕容白跟蕭東楚就朝著彭城府衙走了去。
府衙外邊已經圍滿了人,趙鐵柱正在地上跪著,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淚。
“大人,蘇綿綿殺了小的的婆娘,小的婆娘死得好慘,求大人,一定要為小人做主啊!”趙鐵柱哭喊道。
“嗯,本官會給你做主的。”江深海一點不管他現在哭的有多慘,淡淡的說道。
他的視線一直往府衙門外看,終于看到了江老大帶著人回來了。
但是江老大身后跟著的那兩個人他從來沒見過,不過憑他的直覺,這兩個人肯定不是什么小人物。
“大人,被告病重,這是家屬。”江老大說道。
“嗯,既然如此那就升堂。”江深海說著一拍驚堂木,兩邊官差就開始威武。
“堂下何人?”江深海問道。
“我是蘇綿綿的嫂子。”慕容白淡淡的開口:“我要告趙鐵柱收錢誣陷,再告孟歡謀殺栽贓嫁禍,三告彭城知府官差未升堂斷案就濫用私刑,讓我妹妹身受重傷。”
慕容白的的一番言論讓整個府衙一片死寂,就連府衙外的人都驚呆了。
這個女人居然敢在公堂上這么說話,看樣子是不想要命了。
江深海本來就在看到慕容白的時候色心大起,只是沒想到這個女人嘴皮子這么利索,膽子也不小。
他看著慕容白那身段跟模樣一陣心癢,要是能帶回去玩一玩,那真的是美得升天了。
“你知道民告官是要受刑的,況且趙鐵柱親耳聽到那人說是蘇綿綿指使的,還掉了物證。”江深海盯著慕容白說道。
“我三個案子,咱們先一個個來。”慕容白不著急跟他扯皮,反正這些事今天她都要解決。
“好,那就第一個開始說。”江深海對美人還是有耐心的。
“把孟歡都帶過來,我這個第一個跟第二個案子得同時審問。”慕容白說道。
“這無憑無據,本官也不能隨便拿人。”江深海拒絕,他就是要把蘇綿綿的罪定死。
“既然你沒本事,那我就讓我的人去抓。”慕容白說完對著影一說道:“把孟歡帶過來,要是反抗直接把腿打斷。”
“是。”影一接到命令直接轉身出去。
慕容白這個毫不掩飾的血腥暴力,讓江深海覺得這個女人的身份恐怕沒他想的那么簡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