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到目前為止,安寧公主沒有表現出賢者的一面讓我看到。”陳老將軍沒有因為齊安寧的威脅而屈服。
齊安寧的臉色瞬間陰沉。
齊淮安他們幾個人已經做好了動手的準備。
可這個時候齊安寧卻笑了,開口說道:“不愧是奉羌的老功臣,的確有著大將風范。”
齊安寧不按常理出牌的行為讓人不知道她到底想做什么?
她剛上朝第一天就殺了一個二品大員,其他一點動靜都沒有。
齊淮安他們只能一邊按兵不動,另一邊準備著接下來有可能出現的一切事情的對策。
第二天的時候,齊安寧跟前一天一樣,隨便挑人問了幾個問題,又找理由殺了一個人。
第三天依舊是這個樣子。
齊安寧血腥的手段讓整個奉羌的官員人人自危,不想上朝,但是又不敢告假。
“她現在是每天上朝都要殺一個人,不光官員人心惶惶,就連普通百姓日子都過得不踏實。”齊淮安沉思著,想不通齊安寧這么做的原因是什么。
“我總覺得她并不想在立威,而是想激起民憤。”陳宗澤眉頭緊鎖。
“激起民憤對她來說有什么好處嗎?”慕容白也搞不懂,看向蕭東楚說道:“按道理來說她應該第一個對威脅她的人下手才對。”
“或許這里邊有別的目的。”蕭東楚想到了另外一種可能,但是還需要時間去驗證。
他這個很有可能就是齊安寧的目的,畢竟還有一個人從齊泰造反之后就沒有出現。
“什么目的?”慕容白疑惑的開口問道。
“這只是我的猜測,要是我猜的沒錯的話她接下來的幾天也不會對你們下手。”蕭東楚對著他們說道:“再等幾天,到時候你們安全的話,我跟小白就要走了。”
“這么快?要去哪里?”陳宗澤心里咯噔一下,下意識就問出了口。
他的反應有些激動,換來的就是蕭東楚一個警告的眼神。
陳宗澤也覺得自己的表現有些不正常,說了句抱歉:“抱歉,只是覺得有些突然。”
“沒事,已經計劃好多次了,本來說解決齊泰就走,東西都準備好了,誰知道又出現了變故。”慕容白現在是相信了計劃趕不上變化的這句話。
她現在都不敢有個啥計劃了,就怕一開口,倒是有又臨時出個什么問題。
這地方邪門的很……
陳宗澤聽到她的話,心底一陣落寞,他想開口挽留慕容白,可是沒有理由更沒有身份。
齊淮安同為男人,看得出陳宗澤對慕容白有不一樣的感情。
不過像慕容白這樣的女人,放眼望去,好像除了蕭東楚沒有人能配得上了。
“先看看情況,如果能提前解決你們也可以早一點啟程。”齊淮安開口轉移了剛才的話題。
“嗯,到時候我會把你的事一起解決。”慕容白給齊淮安還吃了一顆定心丸。
齊淮安是想問她這件事,但是又覺得現在問不太合適,沒想到她還記著。
接下來發生的事情跟蕭東楚猜測的一樣。
又是三天,齊安寧用近乎殘暴的手段解決了不少人,有官員也有百姓,這其中還包括齊寧月的父王雍親王!